所以很能理解易行文的想法。
他有点焦急道:“哥,你藏不住了!怎么办?”
易行文淡然地笑了笑,宽慰他:“没事,声音而已,相似的又不是没有。不做回复,过两天他们就忘了。”
可是这事儿闹得这么大,真的能轻易忘记吗?
余幡有点忧心。
周一上午的京城堵得很,走五秒停五分钟,从上空往下看,立交桥上一列列车辆就像蜗牛似的龟速前进。
幸好余幡上午第一节 没课,他们又出来得早,紧赶慢赶才终于在十点之前将余幡送到了学校。
车稳稳地停在教学楼前的停车位上,余幡解开安全带,看向易行文,咬咬下唇有些不舍道:“哥,我走了。”
易行文下午要去外地出差,最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这对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来说可是个大考验。
易行文甚至都有点后悔一时冲动答应了齐砚这个请求。不过放人鸽子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轻轻叹口气,温声道:“我会尽快回来。”
余幡低头,不太高兴的“嗯”了一声。
不过再多矫情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了,不过就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不能见面,还不至于搞成生离死别……
于是他只是拽了拽衣服下摆,然后准备下车。
没想到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人拉住了。
余幡回头,以为他还有话要嘱咐,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