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羽棠笑着答。
“果然。”
李昭摇头一笑,手轻抚着睦儿的小脑袋,嗔道:“你也太迂了,朕让你做他师傅,你现就准备好了书,他还是个奶娃娃,哪里能看得懂那些,没得辜负了你一番辛苦校勘。”
羊羽棠抹了把鼻头的热汗,笑道:“微臣愚笨,素来送礼只会送些书,嘿嘿。”
正在此时,我的脚背一痛,原来这狗东西偷摸踩了下我。
我会意,忙端着酒壶起身,走过去亲自给贵妃和羊羽棠斟了杯酒,随后端起茶,微微屈膝见礼,笑道:“陛下早都给妾身说过羊大学士家学渊源,睦儿顽劣,日后还要您多费心了。”
羊羽棠立马起身,谁知太胖,竟将椅子连着带了起来。
这男人脸登时窘了个通红,慢慢地起身,低着头,双手举起酒杯,躬身笑道:“元小主折煞微臣了,臣定当竭尽全力教导小皇子。”
“你瞧你。”
李昭斜眼看向我,笑着嗔怪:“睦儿今儿拜师呢,你也不真诚些,喝茶算怎么回事,立马给朕换成酒,你能喝的,朕的酒还是你教的呢。”
“那个……我……”
我脸有些发烧,手紧紧地攥住茶杯:“我戒酒了。”
我尽量给他暗示。
“朕可不信你能戒了。”
李昭给自己杯中倒了酒,笑道:“这酒是温热的,可以喝,朕同你一人敬羊大学士一杯,朕先喝了。”
说罢这话,李昭一饮而尽,他将酒杯倒扣在桌面,见我仍拿着茶杯,诧异道:“怎么还不喝?”
“我、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