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事故的前一周,他曾通过封氏的途径购入过异丙酚原料药,与被害人尸检报告中麻醉剂过量致死的结论符合。”
周觐川坐在旁边神色不明地抽着烟,兜里的手机突然振了起来。他抬眼瞟了眼墙上的时间,手伸进口袋里挂断了电话。
桌上有人摇头:“可怕,这种专业性的犯罪真的很容易伪装成医疗事故。”
“是啊,那个杨莉看起来很温柔良家一女的,她医院的同事也说,完全不敢相信她会做出来这种事,而且平时看她的生活习惯也并不是很虚荣物质的一个人。”
“这就是人性啊,可能从前本本分分的,只是因为没机会呢…………”
一行人从食堂出来三三两两地往办公楼走。
上楼梯时付朗凑过来:“川哥,一中午看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两人在走廊的窗户前面站定,周觐川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背习惯性站得笔直:“你觉不觉得金胜的身型跟杨磊很像?”
付朗回想一番,点头:“像。不过他们这种瘦高的身型,好像还挺常见的。”
“他是严昭的得力手下,如果监控里假扮杨磊的人就是他,严昭谋杀杨磊跟池慕两个人的推测就更通顺了。”周觐川抬眼往远处看,半晌,又沉声道,“但我总感觉,今天这件事不是在针对他。”
“我也觉得星娱这证据来得过于清晰容易了。”付朗说了自己的疑虑,又揉着额头自嘲地笑了下,“唉,咱们是不是都成职业病了?”
周觐川沉默了瞬,刚要再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他跟付朗打了个手势,转身走进小会议室,反手锁上了门。
他低头拿了根烟塞进嘴里,一手按着打火机,一手接起来电话。
“喂?”
手机那头劈头盖脸地问:“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周觐川走到窗边,吐了口烟,“我把你从酒吧拖回来,不记得了?”
“不是这个。”对方声音冷静,“我嘴上的伤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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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栎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刚洗过的脸颊透亮白皙,更加显得唇色浅淡,以及上面的一小块暗色伤口,和边缘暧昧的浮肿。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淡定异常:“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能对你做什么?”时栎举着手机皱眉,“酒后乱性?我有那个心思我有那个体力吗?”
听筒里周队长语气平淡得不见一丝情调,沉着得像是在客观阐述犯罪事实:“你想强吻我,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动作粗暴试图强来,最终误伤了自己。”
面对这荒谬的诽谤时栎立时恼了:“不可能!!我就不是硬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