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苗脆要风度不要温度,她怕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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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脆躺在床上,两眼望天。
脸上那股烫意还未消失,烧得她快要晕过去。
虾鸡鲅乱想着乱想着,就想到,不对啊,那车玫瑰花和玫瑰花里的棒棒糖不是送给她的吗,怎么最后她就只得了三根棒棒糖,男人又要把花开回去呢!
难道就走走形式吗啊摔!
而且她还有点儿后悔没有接顾沾后面要送给她的那个黑盒子。
里面装的什么呢。
啊啊啊啊你想这个干嘛!
苗脆用被子捂住头。
过了一会儿,房门“砰”地被推开,焦穗风风火火跑进来。
苗脆无甚反应,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里,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
“小饼干!”焦穗提了盒小龙虾冲到她面前,“我刚才看见我后妈那儿子了!”
“啊?”
“就在楼下!现在他车还停在那呢!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什么!”焦穗呼哧出了口气,“还好我刚才溜得快,不然被他看见了却不上前打招呼那得多尴尬啊。”
“你刚才出去了?”苗脆之前问过焦穗,知道顾沾就是她口中“后妈的儿子”,只是一直没跟她说她其实认识顾沾。
“……嗯。”焦穗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小,“我下去拿夜宵。”
“外卖怎么不送上来?”苗脆抱着枕头坐起来,虽问着焦穗的话,心思却飘了到别处。
难道顾沾还没离开吗,车还停在楼下?
“不是外卖。”焦穗低头看脚尖,“李易坤给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