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顾沾似无语:“你们两兄妹别搞我,哥我还困着。”
刚才还一副不想被家教的小姑娘从房间里走出来,求知欲浓烈地又问了他一遍:“顾沾哥哥,我的家教老师呢?”
这喜怒无常似让男人开了眼界,他忍不住拍小姑娘的鸡窝头,“客厅。”
“哦。”苗脆朝客厅跑。
他挂苗肃电话的时候,听见她甜甜地喊:“李老师来啦,你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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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顾沾没再管小屁孩的事,回房睡了个回笼觉,隐隐约约中,她仿佛听见女人的尖叫声。
苗脆房里。
苗脆很真诚地道歉:“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就开开玩笑,假的这是假的!”
她把假蜘蛛收回盒子里。
“……”
李馨文本来挺生气,刚才真的有被吓到,但见苗脆这么乖巧的道歉,想她可能就是顽皮一点,好脾气道:“没……没事。”
“你下次别这样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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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下周三。
一个多星期相处下来,顾沾差不多见识了苗脆的顽皮程度。
假蟑螂只是开始,第二天是假青蛙,第三天是假蚂蚁。
昨晚晚上冲完澡出来,他还在被子里发现一条大腿粗的蟒蛇,在他被子里盘成饼状,从外表到皮肤跟真蛇几乎无差。
即便当时他反应很快地猜到什么,但看见蛇的时候还是产生了生理性恶心,好气又好笑。
当时,他忽的,竟产生一种想把小孩绑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这种事情他少年跋扈时期的时候是干得出来的。
“那些玩意,你都从哪里买的?”顾沾用吹风机伺候苗脆脑袋上那一蓬茂密小秀发的时候,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