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辛苦啦。”一直站在旁边干看着,什么忙也没帮过的苗脆攥着张纸巾跑过来,踮起脚帮他擦他额头上的细汗,声音甜甜的。
瞧着她乖巧可爱的小脸,顾沾心头那点疲惫瞬间消散,牵唇:“不用跟哥哥客气。”
“哥哥好好哦。”
苗脆放完彩虹屁,换了张纸巾去给苗肃擦,声音更甜:“小肃肃也辛苦啦。”
“……”
苗肃黑着脸:“再叫一遍试试?”
“哥!”苗脆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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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沾和苗肃一回都可以拿四个,苗脆站在车边守行李,只用了两趟,行李成功送进楼。
十二个鼓囊囊的行李箱像圣斗士一样挤满了过道。
电梯打开时,走出来一个烫了时髦卷发的小男孩,大概五六岁大,被他妈妈牵着,稍一扭头,目光被“圣斗士”们吸引,松开他妈妈的手,走过来。
“这个黄色的好看,多少钱一个?我让我妈妈买。”小男孩仰头看苗肃。
“……”
把他们误以为是卖行李箱的了?
苗脆坐在苗肃身前的一个行李箱上,抱着拉杆,对小男孩道:“很贵,你买不起。”
与此同时她的爪悄悄咪咪伸进苗肃的裤子口袋,从里面摸出一根棒棒糖。
“多少钱,你说啊。”小男孩一脸我有钱的表情。
苗脆:“五百。”
她将棒棒糖揣进衣服口袋里,下一秒就被苗肃收缴了回去。
“……”苗脆心里捶他小拳拳。
“行,你等会。”小男孩转头对他妈妈说:“妈妈,拿五……”
百给我还没说完,被他妈妈一脸便秘地拽走了。
顾沾和苗肃将行李箱推进电梯,如果要一次性把行李箱装进电梯,最多只能站两个人,苗脆便把自己一躺,躺在了三个行李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