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郁知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剩下一口的量直接递到裴今新嘴边。
裴今新有点警惕,但是还是把送到口的食物吃掉,嚼了两下就变了脸色,苦哈哈地说:“苦!”
站在旁边的小厮和郁知夜都笑了。
“客官,这不是苦,是杏仁本身的味道。”小厮笑着说。
“这也是喜饼?”郁知夜也挂着笑故意转移话题,指着旁边的一款喜饼问。
“是的是的,这是四色绫酥,顺吉人家嫁娶必备之一。”这次不用裴今新掰,他自然就把那块喜饼切成两半递给裴今新和郁知夜,又挂着笑说,“两位公子感情真好,是兄弟吗?”
郁知夜接过饼嗤笑了一声,看向那小厮把饼喂到裴今新嘴里:“是挺好的,毕竟这喜饼就买来我俩婚礼上用的。”
裴今新抿了一口酥皮,听到他俩的对话便故意扭头在郁知夜脸颊上亲了一口,饼渣留在郁知夜脸上,被郁知夜抬手
“啊……”小厮结巴了一下,但也很快缓过神来,“祝两位公子永结同心,要是买了我们家的喜饼,你们的生活一定更加和和美美,百年好合!”
裴今新嘴角也弯起:“各色喜饼都打包一份,明日早上送到裴府。”
“好嘞!”小厮高兴地记下订单。
裴今新另外还打包了一盒绫酥,和郁知夜边走边吃。
他们要买的东西还挺多的,边走边吃,光是试吃各家的喜饼都吃到有些撑,下午便去尝了酒。
每家都馥郁浓香,喝了一晌酒,略有醉意却尝不出哪家好。
到夜了才买了两碗羊肉热汤下腹。
夜晚顺吉街上还举行起了元宵灯节,东风吹拂一树的灯花,河灯沿着溪流缓缓而下。
“我们也去凑个热闹?”裴今新指着旁边卖孔明灯的摊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