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穗的第二个室友,也是个女孩子,前天晚上因为喝醉酒把客厅弄得人仰马翻的,这不,也被禾穗下了逐客令。
程禾看着霖夜发来的禾穗在网上发布的帖子——
招合租室友,女性,20—30岁,有正经工作,限单身,不酗酒……
程禾想笑,不酗酒倒是好找,可20到30岁之间还是单身的,啧啧啧,可不好找。
没一会,霖夜的电话又打来了。
程禾发现,自从禾穗体内的g13因子解了以后,他和那个叫霖夜的男人联系就频繁了起来。虽说都是有关于禾穗的,可他一想到那个夭折的孩子,他就如鲠在喉。
“又有什么事?”
“老地方,十一点。”
程禾把手机甩到了一边,烦躁地把手臂上的袖子往上捋了捋。
驾驶座上的徐真看了眼后视镜,小心翼翼:“少爷,那个霖夜又找你了?”
一年半过去了,徐真这个尽忠职守的保镖依旧跟在程禾身边。
半年前,程家因为研制禁药被抓,尽管程槐把所有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但程襄作为程氏企业董事长,自然脱不了干系。于是,父子俩同时入狱,程氏主营的医疗产业陷入低谷。程遥、程远、程嫣找到程禾,想用五千万让他签署一份愿意放弃程氏家产的公证书。
程禾对程家的家产不感兴趣,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主,他把五千万涨到了一亿。
相对于程家旗下的遍布全国的一百多家连锁酒店,一个亿其实不算什么,但程家三姐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于是他们将程家旗下的两家高端酒店变现,给了程禾。
至此,程禾与程家再无关系。
11点10分,程禾到了霖夜指定的老地方,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霖夜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你又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