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目的?马车是公主的,那些人的目的定然是公主!平乐凑巧在车上,才连遭灾祸。”贺啸天说。

秦砚摇了摇头,有不同看法。

“那些人的目的,未必是公主。”

贺啸天不解:“不抓公主,难道是抓平乐?怎么可能!平乐回京还不到一年,甚少露面,与人并无瓜葛,谁会费那么大的劲儿抓她?抓她干什么呢?威胁我吗?”

秦砚沉声说道:

“不是威胁侯爷,只怕最终目的还是本王。”

秦砚到了朱雀街以后,就觉得背后有眼睛盯着,所以他猜到今晚会有刺杀,让韩幸之提前准备好应对,但他没有料到刺客今晚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平乐。

至于那些刺客为什么想抓平乐,也很好理解,只因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平乐是他秦砚的弟子,那些刺客行刺了秦砚两回都无功而返,第三回 他们定然是想换种方式的——抓秦砚的弟子,逼他就范!

像是为了印证秦砚的说法,门房看守急急忙忙的跑进后院,边跑边喊:

“王爷,有箭。”

一根绑着字条的箭矢被射在门上,韩幸之闻言立刻追了出去。

秦砚将箭上的字条取下,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亥时三刻,北郊仓截山界碑处,一人独往。】

贺啸天思量一番地形,说:

“仓截山那么大,至少连着四个方向的界碑,他指的哪个?”

秦砚将字条递给贺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