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姜蘅看清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你怎么了?”

姜蘅也顾不上和他生气了,而是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还伸出手准备去摸他额头。

手刚出去,车门就打开了,一开一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他抱了进去。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

姜蘅都来不及发出声音,嘴就被人堵住。

她坐在他怀里,男人的唇是烫的,身体也是烫的......

“唔唔唔......”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难得大发慈悲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垂下的眼睛里,眸子乌沉沉的,看着她问,“为什么来?”

“......”姜蘅气得想打他,这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她也真的动手了,直接给了他一锤子,“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男人听了,将脸埋在她脖子里闷笑出声,然后继续亲她,一点点的亲,然后往下......

姜蘅脸红了,觉得这车子好小,又闷又热,推了推他,“你怎么了?发烧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感觉他身上很烫。

哪知道男人突然将脸凑到她耳边,吻了吻她耳垂,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道:“帮帮我。”

——

姜蘅第二天是在床上醒来的,她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睁开眼看,发现是一间陌生的屋子,还没来得及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外面就突然传来骂声。

“顾修鹤,你给老子搞清楚,你姓顾,不是姓傅,你只不过是我们家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少爷看了?”

“知道狗是什么吗?摇尾乞怜的可怜货,老爷子给你几分体面,你是不是就飘了?动动你那蠢脑子想一想,这可是我们傅家的东西?跟你有半分关系?”

“跟你那□□妈多学学怎么伺候人吧,把人家韩大小姐哄好了,说不定一高兴就赏你两块肉骨头尝尝,我们傅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老子最后好心警告你一遍,既是投了狗命,那就好好当一条狗,别管主人的事。”

似乎骂的高兴,说完畅快笑了两声。

姜蘅听到这些话,脸上变得难看,这些话侮辱人至极,她都听不下去,更别说顾修鹤了。

房间里隔音,顾修鹤对人似乎说了什么,姜蘅没听清,只是很快传来一道“砰”的关门声。

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