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麻烦,不然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洛甚的身上。
洛甚心中隐隐有感,或许长青并不是想抓他和自己见面,而是逼他从柳府出去?
不过反正还有个宅子,他在这也住腻了,便没有拒绝,被故将军一把抱起,迅速从后墙跳离。
故夫人和长心紧跟在后。
也就在他们离开屋子不久,长青便到了柳府。
陈县令急忙给他行礼:“臣,见过平王。”
“免了。”长青寒着张脸走进大门,就见柳况从屋里出来,赵练头守在他身色,脸色漆黑地冲他喊道。
“平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青目光扫过柳况,冷哼了一声,那日设宴后,柳丞相直言永远支持他,要扶他上位,还想把女儿嫁给他。
然后呢?
不过一夕之间,见他大势已去,便又把女儿转塞到洛甚床上。
洛甚……那个怪物。
他鼻孔出气,瞧着柳况,又嫌弃地移开脸。
真是和柳丞相一样的废物!
长青指甲捏入掌心,愤懑地收回眼神,接着又看了眼在场众人:“只有这些人?”
赵练头这才抬眼去看,眉头当即皱起,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柳况道:“我府上确实只有这些人。”
赵练头一听,心里窝了股气,不过也没吭声。
长青啧了一声:“听闻你正在被前丞相旧党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