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说秦奶奶,连老纪都开始唉声叹气。
还是崔梅有群众工作经验,直接道:“咱们既然接了这个事,就一定能将它解决。”
叫那些听故事听得入神了的小孩子们,带着爷爷奶奶到处走走看看,也许恢复旧模样的柏油公路能安抚他们的新。
曾昀光见周郁捧着图纸陷入沉思,知道这个谜不太好解了。
他将手腕上的金属圈沉入泥土,化为千百万根丝线,深深地潜入水厂正下方。
既然老秦的能力是操控植物,那么就去看看根部发生了什么,居然在人死了二十四五年后还能持续运转。
普通塔松的根深和主径树高差不多,而榕树的树根深度则和树冠的范围相似。
也就是说,曾昀光的金属丝只要下探不到二十米就行。
然而别说二十米,足足下探了五十米,都还看到粗壮的根系,将整个水厂的底部盘根错节得牢固异常。
怪不得耗子无法从地下突破,以他的能力,在泥土中下潜四十米已经是极限了。
曾昀光继续让金属丝往下突破,直到近百米,发现所有的根开始向中央的榕树根汇聚,最终成一团。
那一团仿佛是心脏,在缓慢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便将其中淡淡的莹亮推向四方的细根,最后上升,将所有水厂地面所有的植物纳入其中。
整个三百多亩的地下世界,仿佛一台恒定的机器,以植物的生命力为驱动,以人的意志——
确实是人。
曾昀光的金属丝轻轻地探了那颗类似的心脏的根团一下,结果居然有隐约的声音,来水了吗?
原来周郁的听见的,居然是这个声音!
曾昀光立刻睁眼,正要说什么,却对上周郁发亮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