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两盘糕点摆在竹编的盘子里,白夫人不仅人美,手还巧,想来这屋中的书画和花草雕都是出自她之手。
在白夫人把一块玫瑰糕递在她手上的那一刻,她的鼻子一酸,白夫人一脸期待的看向她,苏靖放在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眼泪瞬间大滴大滴地哗哗的掉了下来。
白夫人关切地问:“姑娘,不好吃吗?”
白清平旁若无事的拿起玫瑰糕,一整个放进嘴里:“难不成好吃的都哭了出来。”
苏靖向白夫人站起来行礼表示抱歉:“白夫人,小女子失态了,只是刚才想起了自己已故的娘亲,心中伤怀。”
白夫人心疼她,取出自己的手绢为她擦干眼泪,并且揽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好孩子,你要好好的。”
吃完糕点,闲聊了会,白夫人嘱咐了白清平送她回去,此时已近黄昏,这些木屋离海边还有半个时辰的脚程,却可以清晰地听见海浪拍击海岸的声响。
“你到底是谁?”
“阿辰不是告诉过你吗?”
“你不是不让他说吗?”
“没想到阿辰还记得当年的承诺。”
“他可不像你!”
“我怎么了?我什么样?小美人这话好像很了解我。”
“你不说我也会查到的。”
“凭借什么?是第一次出兵以败告终的智慧?还是被人喂了了化功丹后坠崖的武功?”
白清平一脸得意的笑容,一瞬间苏靖的手夹住了白清平的脖子上,这一催动内力,瞬间牵动了伤口,刚愈合的箭疮又裂了,她手一松,站都站不稳。白清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把她抱回她养伤的房间,苏靖使劲挣扎却也挣不脱。
当日,苏辰便赶回了汉州,宣布靖王在山中养伤,并拿着令牌,号令指挥百官,有苏辰在那里,汉州京都也无人敢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