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初次侍寝,都是要赏的。
可皇后显然是故意多添了些,更让来送东西的太监传话。
“皇上喜欢宝林,咱们娘娘与皇上是一心的,就望着宝林早些为皇家开枝散叶呐!”
“还请公公替臣妾谢过娘娘好意,转告娘娘,臣妾定不负所期。”崔宝林道。
便是入宫前再怎么告诫过自己不可大意,但也仅仅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罢了。
忽然被上位者这样瞧得起,又捧起来,难免还是有些洋洋得意。
这样的得意落在温德妃眼里就更刺眼了。
想到皇上给崔氏晋位,又叫她搬出储秀宫,难道是皇上不愿见着她,所以让崔氏搬出去方便召幸么?
温德妃越想越难受,便命人将正殿的门关上,眼不见为净。
可饶是如此,各宫高位跟着皇后送来的赏赐实在多,来来往往的人,虽看不见却听得见。
更叫她难受的是,按规矩,她也得给崔氏赏赐。
白露怕主子难受,便和白霜商量着按规矩办了,没有告诉她。
崔宝林倒是叫贴身伺候的银珠去正殿谢恩。
温德妃自然不见,把她独自晾在殿里一炷香的功夫就打发走了。
这一晚,老天爷像是知道温德妃的心情似的,到后半夜就下起了大雨。
雨声淅淅沥沥一晚,温德妃也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