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玉冠和腰带亦都选了最相配的。
“公子,您这是要去赴宴吗?”知秋跟了他这么久,头次见他这般郑重。
小郎君只笑不语,拿起做了一半的香囊,又把上面的绣样改了改。普通的样式还是不够,得绣些吉祥如意的才好。
孟均忖了忖,又把压在枕头下的平安符也放了进去。
梦里的李阮棠便是穿着盔甲,背影看起来也单薄孤绝,仿佛只要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他每每想起,心口都难安。
小郎君摇摇头,将那不好的心绪拼了命的甩开。定是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胡思乱想。
他一针一线认真绣着。
窗外是京都的夏日,桃李刚败便有牡丹芍药新蕊初绽,万紫千红的颜色被得得马蹄扬起的灰土沾染,竟也没有半点蔫色。
日长夜短的天,忽忽便过去了四日。
麻麻亮的天色里,孟府门里一早便站着个俊俏的小公子,玉冠乌发,配上时兴的天水碧外衫,踮着脚不住地左右巴望着。
“公子,咱们是不是出来太早了?”知冬隐约知晓了他在等谁。可就算是李世女回京,应该也不会挑在这个时辰。
小郎君并不在意,他瞅了好一阵,站得腿有些僵,方才坐在了一早备好的小凳子上。
他亦知晓是自己太过心急,可是一想到今日就能见到她,孟均哪里还能睡得着。
孟晓之刚刚从监牢回来,一下马就瞧见坐在门里的少年郎,她扭头问了前来伺候的管事,听见预料中的答案,心头止不住地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