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偷偷地逃课?”
“没有。”
“那肯定欠作业了吧?”
易桢顿了一下:“也没有。”
梁景明不信:“你是不是让她威胁了,不敢跟我说?是就眨眨眼。”
“……”
易桢快被他气笑了:“你对你妹妹就这么不放心?”
虽然他也觉得,梁从星多半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乖,但也没带上固有印象去看人。
毕竟人的想法都在变。
他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佐证。
“唉,她要是闯点祸我还心安。这么闷声不响的,我总觉得要搞大事情啊。”梁景明长吁短叹。
这个人前几天还担心她闯祸,这会儿又不想她太乖。
易桢觉得做梁景明的妹妹也挺难的。
于是没说话。
“学坏容易学好难。”看出他没跟自己有共鸣,梁景明又qiáng调,“我知道你从小优秀到大,肯定不懂——但你必须跟我站在统一战线!”
“谁跟你说我从小优秀到大?”易桢笑了笑。
梁景明以为他在谦虚:“你那竞赛水平,没三四年基础谁信。行了,我去上课了,你还是帮我盯着她点儿啊。”
易桢“嗯”了声,伸手拧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冲下来。
---
晾完衣服,易桢径直回了班。
梁从星已经捧着英语书死记硬背了很久,勉勉qiángqiáng地记住了那三十几个单词。
看到他进来,马上跟了过去。
易桢拉开椅子,顺口问了句:“都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