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迟晚沉默着没说话,她闭上眼睛,一句苛责程睦南的话都说不出来。

即使他伤她那么深,她也不愿意别人用“他那样的人”来说一句他的不是。

“我是认真的。”池钊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

“池钊,在我的认知里,我们一直是最铁的发小,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段友情没有任何升级成恋情的可能。”迟晚讲得很明白,“你如果是认真的,我倒是觉得你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会让我心里负担很重。以后……”

迟晚还没讲完,池钊直接开口打断了她,他很清楚她要讲什么。

“行了行了。既然你眼睛这么瞎,我也救不了你了。”池钊起身去卫生间,撂下一句话,“咱俩……维持现状。我换一个认真的对象去缓解我的催婚压力。”

……

回国后,迟晚婉拒了好友苏柠和池钊的旅游散心邀请,一头扎进了学习里,写论文、看文献、写病历……

懒散的天赋派,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直接变身卷生卷死的勤奋派。

一年后,因为各方面表现过于优异,她毕业的时候直接走特殊人才引进通道在津天大学留校任教,既以助理讲师身份给本科学生授课,又继续攻读博士课程,与此同时,还在津天大学附属中医院接诊。

起初,她这么年轻,顶着这么多头衔,总是有人不服气的,背地里的议论,无非就是围绕她的家庭背景来说道。

后来,看到迟晚几乎医院、学校两点一线,全年无休式的拚命三郎劳模作风,这些不和谐的声音渐渐的也就消失了。

“迟老师,我们买的冰淇淋,您也来一个。”新来的实习医生小妹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可爱多甜筒“孝敬”前辈,“天气这么热,您一直忙着给患者艾灸、贴三伏贴,赶紧吃一个解解暑,休息一会儿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