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了终于有个像样的事情了,我感觉我都要废了。”李伟靠在车窗上感叹。
“嗯,你和你媳妇咋样了?”陆炽问。
“别说了,就那样。倒是你,还不找个对象生个娃娃啊?”
“我没可能了。”
这段路并没有太远,没耗费多少时间就到了,几个人冲破人群朝高楼跑去。
陆炽领在最前面,几层楼的高度对于他这个退伍军人来说不在话下。
刚上天台就看见西装革履的饭店老板一脸焦虑,看到他仿佛看见了救星。
“这个孩子咋说都不听,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可不是我让他跳的哈。”
他看向谢桉,一时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先让这个男人安静下来吧。
陆炽缓缓向前走去,生怕惊到面前的少年。
“你站在那,别动,要不然我现在就跳下去。”
这孩子听力还挺好。
“好,那也请您冷静一下。”
谢桉撑起身子,回头看着陆炽。
“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少岁了。”
“陆炽,29。你呢?可以告诉我吗?”
“谢桉,今天是我生日,我正好十七岁噢。”
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生日当天去死呢?
一旁的队友听到后连忙让人去找他的家长。
“你冷静一下,有什么我们好好说。”
谢桉微微一笑,“我一直都很冷静啊。”
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在死之前多交一个朋友也可以。要是以后在阴曹地府没人给他烧香那得多惨啊。
“陆炽,你要接住噢。”
说着便扔出了一颗糖,草莓味的。陆炽有点愣,这种东西自从他十岁就没吃过了。
“给我的?”
“那当然啊,在这个时候,我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给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