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闻祈被按在自己腿上的情景,他深吸一口气,抑制住体内乱窜的信息素,匆匆挂断了电话。
要命,怎么仅凭一个想象就有些把持不住,对象还是自己的养子。
疯了。
闻祈买了一杯热可可,双手靠在石栏上,面前是泰晤士河,迎面吹来的风使得河面泛起小小的涟漪。
虞顺问他为什么想纹身,其实这个想法在半年前就产生了。
那时候虞顺问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他想说出来的,可话到嘴边,只有轻飘飘的两个字——忘了。被子弹击中时,他就没想过自己能活,他想告诉虞顺自己的秘密,可他要死了不是么?那是无比沉重的三个字,在那样的情况下,与谁而言,都将产生巨大的愧疚与压力,他不希望虞顺陷入这样的痛苦里。
即使他侥幸逃脱死神,也不想再宣之于口了。
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虞顺或许会因为自责和心疼,头脑一热,和他在一起,但是这对虞顺来说并不公平。
他甘愿为虞顺付出生命,并不希望以此禁锢虞顺。
他要的是虞顺纯粹的感情,如果不够纯粹,那他大可不要。
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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