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苦笑道:“从我五年前娶了现在这个老婆开始,就已经生分了。”
虞顺这才想起,他这位朋友是二婚,结婚的时候他们俩还不认识。
他好像知道闻祈不高兴的原因了,“你现在这老婆对他不好?”
朋友:“是有些不对付,但不至于到恶毒后妈那地步。”
接下来,虞顺和朋友多方面探讨了一番单亲爸爸娶老婆的注意事项,也算是受益匪浅。
挂了电话,虞顺靠在沙发上,回想起朋友刚才说的那句话——“母亲再嫁,父亲再娶,他的父母不只是他的父母,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他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他的……
闻祈父母双亡,更无手足陪伴,闻随风给他留了一大笔的财富,虞顺给他虞家少爷的地位,有钱有权,可这真是闻祈需要的吗?
钱会花完,权会被收回,真正属于闻祈的,又究竟是什么?
虞顺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他自小是个心大的人,也看得通透,独自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都没觉得缺失过什么,照样乐呵着过。
他自己是这样的,连带着养儿子也是放养状态。
他坐了许久,再起来时,外头天色渐暗,佣人已经开始做饭了。
虞顺叫来周行,和他说给温迪一笔钱,让她走。
周行问,再找一个?
虞顺摇摇头,说,儿子都生气了,老子怎么能只想着快活?
他去敲画室的门,没动静,又跑去后花园,窗户倒是开着,但看不见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