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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们在干什么?”

闻祈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眼神漠然地俯视着他们。

他咧嘴一笑,拍了拍oga的屁股,说:“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小的。”

家里大大小小的房间,他随便撞开了一间,再出来的时候,闻祈已经“离家出走”了。

打了几个电话过去都没人接,周行问他要不要亲自去接一趟,哄一哄,人就回来了。

他的耐心也有限,说:“我是养了个儿子还是养了个老婆?连带个人回家的权力都没有了?惯得他!”

他有意晾一晾闻祈,只让人跟着保护他,没再打一个电话过去。

闻祈也挺硬气,逛画展、吃茶,得空了还去郊外写生,半点没有回家的意思。

直到今天早上下属禀报说小少爷已经整整两天没出过房门了,酒店监控也并未显示异常情况,他才终于服了软,决定再去哄一哄。

晾是不可能舍得接着晾的,哄是一定要继续哄的。

谁承想一进门就是这么个状况,打得人措手不及。

收养闻祈的时候,他还是个孱弱多病的林黛玉,再加上替虞顺挡了一抢,差点没命。从此三天一小病,半年一大病,风吹不得雨打不得,什么名贵药材都给他找来了,不要钱似的给他吃,好歹是恢复了些许根基。

近一年来,闻祈都很少再生病,这次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虞顺还是心疼不已,很是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闻祈终于醒来,房间的热气让他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较之三小时前有了更多的生气。

虞顺让人搬了张沙发椅在床边,他干坐了几个小时,见闻祈睁开了眼才换了个姿势,轻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闻祈的嗓子还是哑的:“我没事。”

他被扶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扯出一个略显艰难的笑来:“爸爸,我的小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