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幻境，为何我会感受到如此真实的痛苦？”楚云河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因为你的记忆本身，就是一场幻境。”少年林寒衣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楚云河猛地抬头，发现少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他满是疲惫的脸庞。

“我的记忆……是假的？”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镜面忽然泛起涟漪，一道身影从中走出。那是沈青璃，她的神情复杂，眼中既有悲伤也有愤怒。

“云河，你还记得那一天吗？”她的声音低沉，却直击心灵。

“哪一天？”楚云河下意识地问，却感到胸口一阵绞痛。

“剑宗覆灭的那一天。”沈青璃缓缓靠近，手中捧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楚云河后退一步，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血染的庭院、倒下的师兄弟、还有那把贯穿师父胸膛的剑。

“不……我不想再回忆！”他捂住耳朵，试图屏蔽这一切。

沈青璃叹息一声，将药丸递到他面前。“吃了它，你会忘记所有痛苦。”

楚云河犹豫片刻，伸手接过药丸。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药丸的瞬间，他突然警觉起来。

“等等……这真的是你的药谷秘方？还是另一个陷阱？”

沈青璃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你总是这样，对谁都充满戒备。”

楚云河冷冷注视着她，心中挣扎不已。信任与怀疑如同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拉扯。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告诉我真相。”他的声音坚定，目光如炬。

沈青璃沉默片刻，终于开口。“真相，就在出口处。”

话音刚落，她化作一道青烟消散。楚云河愣在原地，手中的药丸也随之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