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燃了自己的神魂!
不是自爆,而是一种秘法——以神魂为燃料,短暂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代价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绿蓝色的火焰从未云裳七窍中喷出,她的身形在火焰中变得模糊、透明。但气息,却瞬间暴涨,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那火焰,不再是窑火,而是……燧火。
文明之火,传承之火,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火焰。
火焰化作一尊巨大的熔炉,将涌来的雷电浆液尽数吞入。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
冲击波将君墨轩、踏雪、以及那个阴阳师,全部掀飞了出去。
君墨轩在空中回头,只看到一片炽白的光。
然后,是永恒的黑暗。
第二路人马,子时,虞渊静、胡凌薇、曾宪理在约定的难波桥下汇合。
三人都带着伤,但好在都不致命。虞渊静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胡凌薇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曾宪理则瘸了一条腿。
“渊静大师,你的伤……”胡凌薇担忧地看着虞渊静。
“无碍,服了药,调息一晚就好,”虞渊静摆摆手,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样?”
“都是皮外伤,”曾宪理咬牙道,“就是被那血煞门的杂碎追得够呛。渊静大师,接下来怎么办?”
虞渊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取出一枚细小的铜铃,轻轻摇动。
铜铃无声,但片刻后,一只灰色的麻雀从夜色中飞来,落在她肩头。麻雀口中叼着一片干枯的草叶——正是她白天洒出的追踪香所依附的载体。
虞渊静接过草叶,指尖一捻,草叶化作粉末。粉末在空中飞舞,逐渐勾勒出一幅简略的地图——正是大阪城北的街区布局。其中一条细线蜿蜒延伸,最终指向城东北方向的一片区域。
“药材的最终流向,是这里,”虞渊静指向地图上的终点,“如果我记得没错,这里应该是……东瀛皇室的‘内藏寮’旧址?”
胡凌薇凑近细看:“内藏寮?那不是掌管皇室珍宝、古籍的机构吗?虽然现在已经废置,但仍是禁地,有宫廷法师看守。”
“而且距离‘御所’(皇宫)很近,”曾宪理补充,“影煞的人胆子这么大?敢在皇城根底下搞事?”
虞渊静收起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正因为靠近皇城,才更安全。东瀛皇室虽然早已不掌实权,但名义上仍是最高统治者。任何修士或势力,都不会轻易在御所附近动手,以免触犯禁忌、引来整个神道教的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