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身后合拢,将最后一丝来自上层的光线吞噬。金建强紧跟着金守仁,行走在空旷得令人心慌的走廊里。空气中弥漫的腐败和金属混合气味越来越浓,铜钥匙在他掌心持续发烫,甚至隐隐传来细微的震动,仿佛与他产生了某种共鸣。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门,门上刻满了与金守仁脸上纹路相似的诡异符文,中央还有一个凹陷的复杂锁孔。
金守仁停下脚步,头顶悬浮的黑红骨片振动得更加剧烈,嘶鸣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没有使用任何钥匙,而是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按在门板的符文上。他脸上的血色纹路骤然亮起,丝丝缕缕的血色能量顺着手臂流淌,注入门中。
“嗡——”
低沉的轰鸣声中,金属门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幽红的光芒,厚重的门扉缓缓向内开启,带起一阵积年的灰尘。
门后的景象,让金建强呼吸一窒。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耸,看不到尽头。空间的中央,并非先前所见的复杂阵法,而是一个巨大、令人心悸的黑色池潭。潭水粘稠如墨,不断翻滚着气泡,散发出比走廊浓郁十倍不止的腐臭与死气。
而在黑潭中央,赫然停放着一口巨大无比的乌木棺材。棺材古朴异常,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早已干涸发黑的诡异符箓,这些符箓与棺材本身,都在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吸力,仿佛在汲取着整个空间,乃至上方龙脉的能量。
棺材周围,散落着无数黑红色的骸骨,与金守仁手中的骨片材质一致,它们杂乱地堆积着,像是某种失败的尝试,或是被消耗殆尽的“燃料”。
“欢迎来到……家族的真正根基,‘养命棺’。”金守仁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敬畏,他走向黑潭边缘,目光炽热地望向那口乌木棺材。“这里沉眠着的,是我们伟大的先祖,金锜暗山!”
金建强心脏狂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祖……他……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