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君墨轩此刻在经历什么,但她知道,这枚玉牌,以及其中蕴含的蓝溟之力,正在与那苏醒的古老邪物进行着第一轮交锋!
“欧阳!”她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斩钉截铁,“报告发出去了吗?”
“已经通过最高加密信道发出!但京城反馈,受不明强能量场干扰,接收信号断续,完全解析可能需要时间!”
“不等了!”未云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玉牌传来的、与那邪物对抗的震颤,“全员都有!放弃营地所有非必要设备!携带核心数据和武器,向东南方向,B区与C区交界处转移!那里是地脉断裂的边缘,能量相对紊乱,或许能干扰它的感知!”
她看了一眼那煞气冲天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手中燃烧着蓝溟色火焰的玉牌。
“我们去‘迎接’它。或者……阻止它。”
风暴已至,无处可退。唯有一战。
未云裳的命令被迅速执行。训练有素的团队成员压下心中的恐惧,果断舍弃了大部分沉重的设备,只携带核心数据硬盘、必要武器和便携式能量源。在横飞的雨鞭和刺鼻的煞气中,一行人呈防御队形,在行动组的护卫下,艰难地向东南方向转移。
玉牌散发的蓝溟色光焰成为了黑暗与混乱中唯一的灯塔,不仅抵御着无孔不入的精神压迫和煞气侵蚀,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那些畸变体的感知。它们依旧在营地周围徘徊、嘶吼,但进攻的章法明显混乱了许多,仿佛失去了明确的指令来源。
“未总,它们……好像变‘笨’了?”一名行动组成员一边警戒后方,一边低声报告。
“不是变笨,是失去了最高级别的引导。”未云裳目光锐利,感受着玉牌与那遥远存在之间无形的角力,“那东西的注意力,现在主要在我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冰冷、沉重的注视如同附骨之疽,始终锁定着蓝溟之力的光芒。每一次玉牌的蓝焰闪烁,都意味着一次无声而凶险的交锋,消耗着她自身的精神力,也消耗着玉牌中储存的古老力量。
“欧阳,方向确认,还有多远?”“根据最后有效的地形数据,前方约一点五公里,地脉在此处有一道天然断裂带,能量场极其混乱,应该能干扰它的锁定!”欧阳墨笙的声音透过风雨传来,他背着核心数据终端,手指还在便携式键盘上飞快操作,试图从干扰中提取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