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轩眼中厉色一闪,体内本已沉寂的窑神诀内力在极度危机下被再次激发,手中定焱珠红光大盛!
“焚!”
他低吼一声,不再试图闪避,而是运转起刚刚领悟不久的炎罡,赤红色的炎气透体而出,虽不及之前浩荡,却凝练如实质,将他周身护住。
黑气撞上炎罡,顿时如飞蛾扑火,纷纷在“滋滋”声中化为青烟消散。最后几缕顽固的黑气试图钻入他腰际的伤口,却被定焱珠散发的温热光晕彻底阻隔、净化。
危机解除。那团诡异的黑气彻底消失,只在地上留下一小片焦黑的腐蚀痕迹,以及空气中令人作呕的余味。
驱笛者的尸体迅速干瘪发黑,最终化作一滩恶臭的脓水,连骨骼都未能留下。
君墨轩额角渗出细汗,微微喘息,看向未惊澜。对方正走过来,拔出插在地上的短刃,刃身已然黯淡,甚至沾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显然灵性受损。
“多谢。”君墨轩沉声道,“若不是你反应快,我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未惊澜摇摇头,擦拭着短刃,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举手之劳。邪眼教派的手段诡毒莫测,防不胜防。这驱笛者不过是底层执行者,竟也身怀如此阴毒的后手。”他看向君墨轩,目光凝重,“他们对你,或者说对定焱珠,势在必得。”
君墨轩握紧了手中的宝珠,温热的触感不断传来,与他体内的力量交融。“我感觉得到。”他顿了顿,看向玄凤消失的方向,“那只玄凤……”
“非妖非凡,其气息清正煌煌,专克邪祟,似与你的纯阳炎罡同源,却又更加…古老高贵。”未惊澜沉吟道,“它似是专为诛杀那驱笛者而来,但又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
“确认我?”君墨轩一怔。
“只是感觉。”未惊澜没有多说,话锋一转,“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动静太大,邪眼教派的援兵或许就在附近。我们必须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