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从这里消失的?”王晙像是在问踏雪,又像是在问身后的两人。
踏雪用力地用鼻子顶了顶墙壁,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曾宪理蹲下仔细查看地面和墙根:“大人,此处确有微弱的拖拽痕迹和脚印,指向这面墙,但墙体严丝合缝,不像有门…真是奇哉怪也。”
王晙脸色阴晴不定。他深知君墨轩和未惊澜身份特殊,他们在此被倭人高手围困,又遭遇如此诡异事件,如今生死不明,下落不知,此事干系重大。
“倭人刚走不久,他们似乎没找到想找的人…”王晙判断着形势,立刻下令,“宪理,带你的人仔细搜查整个窑区,寻找任何可能的密道机关或线索!注意安全,此地古怪,两人一组,不可分散!”
“是!”曾宪理领命,立刻带着几名差役行动起来。
王晙则看向胡凌薇:“凌薇,你细查一下那祭坛和陶瓮,看看有无特异之处。”他又看向那焦躁不安的踏雪,想起一些关于这座古窑的古老卷宗记载,提及窑有“灵”,需血祭,甚至有“活窑吞人”的恐怖传说。以往他只当是荒诞不经的乡野怪谈,如今看来,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而踏雪的异常,更让他确信,君墨轩和未惊澜的逃脱,以及这座窑洞的异变,绝非寻常。这只君墨轩从不离身的黑犬,似乎有着远超寻常犬类的灵性。
“他们是从这里逃了,但吉备真备似乎也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王晙沉吟着,心中念头急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否则后患无穷。”
他看向那面坚固的墙壁,又看了看不断用爪子示意、试图引导他去找寻什么的踏雪。
“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对不对?”王晙蹲下身,平视着踏雪的眼睛,“带路!无论如何,要找到他们!”
踏雪像是听懂了,最后用鼻子重重地嗅了嗅密道方向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气息,转身朝着窑洞外跑去,边跑边回头示意王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