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轩见她不接,直接将玉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语气淡然:“不必多想。对抗墨渊,你的实力至关重要。这并非私谊,乃是为了大局。”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微微别开的目光和略显僵硬的语气,却泄露了几分不自在。
未惊澜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想起受伤时在他怀中穿越时空,不由心底某处悄然柔软,她唇角不由微微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伸手拿起玉瓶:“如此,便多谢君公子了。为了‘大局’。”
她刻意轻轻重复了那两个字,看到君墨轩的耳根似乎微微红了一些。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只有踏雪偶尔甩动尾巴的声音。
“咳,”君墨轩轻咳一声,打破寂静,“还有一事。关于墨渊本体被镇压之处…我近日翻查君家一些最古老的札记,结合那日感应,有个猜测。”他神色凝重起来,“麻潭山、石渚湖、觉华山…这三地地脉或许在极深之处有所勾连。墨渊成蛟,身躯已然极其庞大,如果此次无法消灭,至少要将它镇压在地下。利用整个区域的地气共同消磨其力。这也是为何其力量渗出能影响如此之广的原因。”
未惊澜闻言神色一肃:“若真如此,那封印就更复杂了。破坏一处,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正是。”君墨轩点头,“所以,加固封印,或许也需从这三处同时着手。但这需要更精确的勘测和庞大的能量…”
两人就着地脉、封印、妖特性等话题深入探讨起来,方才那点微妙旖旎的气氛被严肃的正事冲淡,但彼此间那种默契和无需多言的信任感,却在交流中悄然增长。他们都深知前路艰难,但此刻,至少不再是孤身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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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关于鸡血红的烧造……”未惊澜问道。
“君家倒是有一卷羊皮纸记载:窑火焚我身,血釉覆我魂。 诗文载幽怨,壶中锁痴嗔。 愿者承其重,冷暖自知深。 千秋万世后,谁是解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