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小明星砸烂了你弟弟的头,还不准你弟弟就医,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差点坚持不到送医。”一提到唯一的儿子,温父心肝都疼,哪怕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他想要的温氏继承人。
“他做的烂事你也知道吧。”温黎靠着沙发,眸光锐利地看着他。
“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既然他进了娱乐圈,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既然知道有这个风险,又不愿意,那他当初就不该进娱乐圈。都不是孩子,装什么年幼无知。”一个小明星在温父眼里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儿子。
温黎本就不指望温父能够说出什么人话。
她拿过桌上的杯子,眼睛眯了眯,看向倨傲的温父,估计了距离后,一个顺手,杯子挟着生疼的风,擦着温父的脸颊,砸在沙发背后的地砖上 ,脆响声响彻大厅,水和玻璃四溅,砸出的过程中还有水滴砸落在温父的脸上,生疼。
从没想过温黎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脸上维持着惊骇,久久回不过神,等到回神时捂着剧烈跳动到生疼的心脏,仍不敢置信地指着温黎,破口大骂,“不孝女,不孝女。”
“子不教,父之过。你只有体验过你那私生子做过的事,才会知道怎么帮他改正不是吗?”温黎嘴角的笑意漫不经心,眼中森冷。
温父大喘着气,捂着心脏似乎要气晕厥过去,“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当然有。”温黎指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你看现在不是满满都是你,完全看不见旁人。”
温父气得要死,他是这个意思?他明明是在骂她不孝顺。
温黎说完好整以暇地理了理上身的西装,弯腰将桌上瓶子中插着的花枝拿了出来,随意地扔在一边的地上,看看温父,又看看花瓶的大小,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温父名脑袋发凉,不敢置信,惊恐地看着突然特别丧心病狂的女儿,“你想干什么?”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温父此刻深刻体会到温黎眼中的杀气。
原先还以为有一点父女情牵制的温父,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按耐住心气,按计划唱白脸了。
还有那死孩子惹事为什么要被这疯子看见。
“我想干什么还不明显吗?”温黎颠了颠手上的花瓶,一步一步走近温父,当过血族头领的温黎,一个眼神仿佛有尸山血海。
温父竟是腿软地站不起来躲藏,眼睁睁看着恶魔般的温黎靠近,才想起来该大声呼救,“救命,快来人,救命,温黎疯了,她要弑杀父亲,她要杀我。”
可是他喊了半天,除了喊来下楼的温母,根本没有人进来,那些人早就被温黎的保镖安排走了。
“温黎,你在干什么?”温母一下来就看见满屋子的狼藉,还看见女儿手上拿着花瓶想要行凶。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救温父,那死老头子跟她有什么关系,死了她正好潇洒,喊了一声蹬蹬蹬跑回了楼,途中还掉了一只拖鞋。
惶恐地关上房间门,温黎那死丫头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在看死人。
温母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
在死老公的诱惑下,温母迟疑着没有报警,只是让自己的保镖赶紧来救她。
“孤立无援的感觉怎么样?听说温哲挺喜欢看别人这样,也不知道这个恶趣味跟谁学的。看来还是您教子无方,我让您再体验体验。以后记在心里,这样才能更好的教育儿子。”温黎笑容诡异地举起花瓶砸下。
小主,
温父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死到临头,什么儿子,什么公司,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他后悔啊,早没有发现温黎她就是个疯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逼的太紧,他悔啊。
温父白眼一翻,闭上了眼睛。
温黎无趣地放下手中的花瓶,探了探脉搏呼吸,没有死,大受刺激之后大病一场,以后要是时不时来点小刺激,他就一直病着吧,公司的事情就不用他费心了。
“把这里打扫干净。”温黎拿出电话,对外面的保镖吩咐,“监控就不用管了。”
系统处理的更完美。
“夫人那边来了不少保镖。”保镖道。
“等下处理完放他们进来。”温黎黝黑的眸子看向了楼上,擦了擦手,上了楼,敲响温母的房门。
半晌没有反应,温黎拧门把手,果然锁上了,她也不急,语气幽幽,“妈~~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啊~~妈~~”
温母抱住瑟瑟发抖的身子躲在床后面,简直要崩溃了,恐怖片都没这么恐怖,她现在都要怀疑温黎是人是鬼。
她不说话,敲门声持续不断。
“我不在,我不在,你别敲了。”
温母摇晃着一头乱发,语无伦次地对着门外撕心裂肺地喊。
就怕温黎心狠手辣,解决了温父又来解决她。
她还没有活够呢,她比老男人年轻,比老男人的命金贵,她不要死。
听说疯子杀人不用坐牢,那她不就白被杀了,这么多财产温黎肯定平平安安。
而她被疯子女儿杀了多丢人。
贪生怕死的温母成功被温黎吓到,温黎翘了翘唇,停止一顿一停的敲门声,不再施加压力。
系统也抖了抖,是有点变态怎么回事,统统怕怕。
“别怕,又不是真杀人,吓他们的,否则他们一个个得蹦到天上去,我可懒得应付。”温黎好心情地哼着曲儿下了楼。
路过打扫卫生的保镖,保镖浑身肌肉都紧了紧,这可是连父母都不放过的狠人。
可又想想,这父母一个个都想害总裁,不放过就不放过,吓吓而已,又不是真要命。
只是总裁这精神状态是不是太美了?
“等我走了……算了我来。”温黎拿过花瓶水,往温父脸上一泼,没醒,温黎拿了瓶冰水解解渴,剩下地泼上去。
这回幽幽转醒,有气无力,说不出话,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吞了温黎,可又惧怕着温黎,恨不得缩进沙发里,温黎看不见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