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在赶路的马车上,闲聊着将自己的丰功伟绩告诉了温黎。
温黎听后倒是多看了郁眠一眼,这家伙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帮她出气,究竟意味着什么?
十八岁的郁眠心情一会儿一变。
昨天晚上还跟自己闹别扭冷战,现在又开始帮她出气,当真年少不知情滋味,这家伙还一点没意识到自己对她有了想法,温黎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
现在就看仇和情谁重了?
话说那个蛊虫,郁眠似乎已经忘记了它的效果,到现在也没有怎么催动过。
郁眠留了一部分人在温家的宅子继续探查,带着剩下的人继续赶路。
温黎还是不清楚究竟要去哪里,郁眠一天天研究着那本医书。
又在马车上过了四日半,马车在扬州郊外一处大宅前停下,温黎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应该是到了 。
郁眠先下了马车,抬手将她扶下马车,这样的动作亲密而自然,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小主,
大宅的主人家前来迎接,看见了两人间的一举一动,颇为惊讶地看向郁眠。
探究的视线难以忽视,温黎一扫,看见投来不可忽视目光的年轻英俊男人,以及她身边娇俏活泼的女子,女子梳着妇人头,应该是一对夫妻。
联想到淮南王和敬文帝,这样一对璧人,不知会不会被郁眠祸祸了,毕竟这家伙走到哪,祸祸到哪。
“上官。”郁眠面不改色地牵着温黎的手走上前,语气颇为熟稔,想来关系不错。
那想来应该不会被祸祸,这男子很可能是郁眠的友人,不过郁眠这家伙居然还有朋友?
她还以为他眼高于顶,没有朋友,毕竟常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不服就死的狂样。
“郁神医,难得登门啊。”上官寻轻笑着打了一个趣,又开始介绍身边的女子,“这是上官的新婚妻子紫樱,上个月成亲邀请你来喝喜酒,你没来,怎么现在突然登门拜访了?”
紫樱的眼神不住地看向温黎,眼中有着惊艳,有着好奇。
紫樱有一双活泼讨人喜的双眼,透过眼睛,温黎可以基本判断这个女子心思简单直白,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这位姑娘可真好看,我喜欢这位姑娘,我欢迎她到我们家做客,你不能有意见。”紫樱欢喜地看着温黎,大有上前拉着温黎说话的意思,只是畏惧温黎身边的男子,那张脸可真让人不喜欢,没有自家相公好看,还一股丧气,怎么会有这么明媚貌美的姑娘喜欢呢?
“阿紫……”上官寻颇为无奈,郁眠第一次主动上门找他,他还想拿捏调笑一下这个男人,没想到被自己的小妻子拆了台,可小妻子如此开心,他也不好继续,“既然来了,还是进来说吧!”
上官寻拉着妻子侧身,引着两人进了大宅的花厅待客。
上了茶水和点心,几人也坐下后,上官寻挥手让下人离开,无事不要进来打扰,郁眠能来主动找他,自然有重要的事情。
紫樱很喜欢府上的点心,以前她都没有吃过,上官寻爱着她,满怀爱意的在一边照顾着她吃点心,那目光情意绵绵,妻子想要吃什么,他都赶紧递上。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如此就算了,郁眠竟然也会亲手喂人吃东西,还比他更加贴心。
比活见鬼还要可怕。
温黎对这些点心,虽没什么新奇,吃吃也乐意,郁眠往她嘴里面塞,那她就吃,没有什么好犹豫。
她发现那对的夫妻见面后没有断过的观察,只是郁眠都不在意,她在意什么呢?
反正享受的那个人是她。
两对都觉得吃的差不多,喂得差不多时,上官寻和郁眠喝着茶,开始叙话。
“这位姑娘是郁神医欢喜的人?”女子云英未嫁,上官寻本不该如此直白询问,但他实在好奇,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的妻子也同样好奇那个女子,他当然满足。
郁眠茶盏碰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是,是我的一个仇人。”
郁眠果断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