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国师休息的可好?”大早上淮南王一日不落的拳也不打了,只等着下人来说郁眠醒了,赶紧拾掇拾掇来到院子,给长辈请安的勤快劲也不过如此,可郁眠又算淮南王哪门子长辈,不过是形势比人强罢了。
郁眠宽大的袖子,随着他的一挥,一挽,潇洒写意,“甚是不错。”
淮南王似曾相识,遥记他五弟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也喜欢穿着这一身,然后装什么文人雅士,潇洒肆意,不过自从郁神医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皇帝穿,也不知是不是避讳郁神医的喜好。
小主,
“谷主,早膳准备好了。”郁眠手下的人上前禀报。
淮南王意识到自己来早了,实在是郁眠在府上压力大,淮南王想早点来看看情况,当然也想顺便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郁神医看看他女儿的恢复情况。
“国师还没有用过早膳,那真是打扰了,国师先用早膳,若是有什么喜欢吃的,尽管让本王府上的厨娘为国师做。”对上郁眠的眼神,淮南王也不好留下,免得被国师迁怒。
临走时,看着郁眠给那个姑娘喂食,总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这跟他养女儿有何区别?
这位姑娘在郁神医眼中当真是了不得,这些日子宫里传皇帝对这位姑娘有意思,皇帝还好好的,郁眠还答应治病,也算是皇帝的幸运,还是他哄对了人,皇陵的表现符合郁眠的心意。
淮南王眼睛一转,招来府中的大管家,细细吩咐一番。
温黎吃完早膳,正被郁眠拉着当玩具娃娃梳头,那位有些面熟的大管家,带着一盘一盘盖着的托盘进了院子,场景蛮熟悉。
皇帝当初送礼不就是这样。
郁眠没给个眼神,也没让出去,依旧认认真真给温黎梳头,一把乌黑的发在他手里灵活挽成一个精美的发髻。
郁眠曾经在淮南王府住过,大管家多少知道他的脾气,再加上淮南王吩咐过,大管家生怕伺候不好,喘气都小声些,生怕打扰二位对镜梳妆的乐趣。
不过王爷的吩咐,他也得完成。
终于等到郁神医准备给姑娘发髻上戴首饰,大管家轻轻出声,“国师大人,奴婢冒昧,姑娘这头秀发,配上您这出神入化的梳头手法,自当要配上合宜的首饰,王爷这有几件,国师大人赏眼,若是配的上,也是王府的荣光。”
讨好的话张口就来,大管家还嫌弃自己嘴笨,不会说话。
郁眠比了比手中的,在大管家心里七上八下时,对着大管家招了招手,“拿来吧。”
淮南王虽后期被老皇帝猜忌,但早期受宠,手上有不少好东西,爱妻亡故后,大部分给了爱若至宝的女儿,剩下的都放在库房, 将来给女儿当嫁妆,现在讨好郁眠也不心疼,反正也是为了女儿,首饰可再得,能让神医出手的机会,可没那么多。
郁眠挑了挑,温黎透过镜子也看见了,跟皇宫里的质量差不多,没什么惊喜的,胜在她梳妆台里没有这款式,看着新奇。
郁眠挑了半天,勉强挑了一个鸾凤头面,歪歪的别在堆起的发髻上,温黎瞬间从清丽变得富贵,只是这样身上的衣裙就有些不搭配。
大管家也机灵,郁眠皱着眉不满意时,捧着一个托盘上前,“国师大人,这是塞外古国进贡来的衣裙,全天下仅此一件,正好搭配这件首饰。”
郁眠比温黎还感兴趣地看过去。
大管家立刻会意,两名丫鬟上前展开了衣裙,瑰丽似霞,飘逸惹眼,这般颜色,这般飘逸的裙摆,穿上后十里地外都能看见她。
不是什么宴席,穿着它着实惹眼高调。
不过温黎知道郁眠一定会喜欢。
果然郁眠看见后眼睛一亮,捻了捻裙摆上飘逸的纱,在他白色长袍上,就像是晚霞陷进了白云里,染了一片朦胧的亮色。
这么飘逸华美的款式深得郁眠的心,要不是女款,温黎怀疑郁眠自己就穿上了,所以温黎觉得这些人还是不上道,拿这些东西通过讨好她,讨好郁眠干什么,直接找郁眠喜欢的袍子讨好郁眠不就得了。
可惜这些人似乎都默认了讨好她更安全,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