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在淮南王府时住的还要好。
因为不知道郁眠会带回来一个女子,并没有准备女子的衣裳, 但是安排伺候的丫鬟很快就领了一堆的衣裳进来。
伺候的女药仆一个不在,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逃出去,或者郁眠对她们有没有别的安排。
现在只能是这些丫鬟伺候。
温黎这个病人是不好自己洗漱的。
温黎是这样的以为的。
但是郁眠在毫不客气的扔了她的鞋子后,也没有让等在一边的丫鬟出手,反而自然自然的身上解了她身上的成破布条一样的外裙,他扔了上面,扔下面,本来伺候他们沐浴的丫鬟,反而成了来捡破烂衣服的。
小主,
因为郁眠的女装丫鬟扮相,那些个丫鬟只当她们是一对主仆,也没有多想,要是知道这是一男一女,心中多少会有点异样。
郁眠目不斜视的解了她的外衣,又去脱她的里衣,再脱下去,就剩里面的小衣裳,跟赤裸裸的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郁眠眼中毫无淫欲,让温黎也没有感觉出什么别扭,她现在的状况也不能表现出什么羞涩的情绪,护住身子的动作,或者将这个不把自己当成男人,不把她当成女人的家伙赶出去。
郁眠的手拉着她的里衣一拉,水红色的绣花小衣已经露出惑人一角。
这时候郁眠顿住了动作。
温黎以为这家伙终于意识到了他是男人,自己是女人,多少要避讳一点时,郁眠转头看向了身后拿着温黎破衣破鞋的丫鬟们,“你们下去。”
男声不难听,甚至是很好听,但是从一个哪哪看都是女人的身体里传出来,那就是大大的惊悚了。
丫鬟一时间忘记了分寸,抬眼看向塌子边上的两人。
脱了衣裳,散了头发的姑娘春色半掩着, 眼神呆滞,不像是个正常的人,显然不可能是她说的。
那么就是那个还捏着人家里衣领口欲脱不脱的丫鬟模样的姑娘了。
郁眠来了王府后,听了一通废话,现在又遇到似乎听不懂话的丫鬟,眼睛还不老实,眼神冷了许多,在他彻底不耐烦之际,那丫鬟好像感知到了危险,自觉的退出了房间,也算是她的幸运,逃了一劫,不然郁眠不知道会做什么。
不要说郁眠不讲理,没人性,要是有人性,讲道理,那就不是郁眠了。
他明显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他的世界里,他不痛快,别人凭什么痛快。
“这里没有药仆,你自己洗,还是的我帮你?”没了王府的丫鬟在,郁眠手上彻底不客气,嘴上询问着,手上脱着,话停,温黎只剩下水红色的小衣,光滑的背脊和玉白的肩头裸露在外,未展开的荷叶尖尖角儿尖锐的顶起,郁眠视若无睹,只看着她的眼睛。
都到了这一步,还询问她干什么,有必要吗?
要不是郁眠眼中当真没有那种想法,温黎真的以为郁眠在跟她调情了。
大抵在他一个大夫的眼底,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见的太多,根本就没有那种心思,也不觉得有什么吸引力,什么样的没见过。
既然如此,温黎就让他伺候,反正他不会真拿他怎么样,就当是药仆了,看了也不会少一块肉。
温黎想得开。
郁眠看不出什么,有些无趣,“若是没病,那你可这不矜持。”
温黎懒得吐槽他,只想赶快洗澡。
郁眠没了乐趣,动作也迅速,揽着她的腰去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