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她更能知道,平静的外表下只有慌乱强撑着,使用异能力离开咖啡馆后,这才将一直憋着的气松了出来。
良久,她的脑海中将自己刚刚的行为过滤了一遍后,虚弱的蹲下,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庞:啊,我到底干了什么呀?
异能力使用的太突然,导致她没来得及构想出自己想要达到的地方。这也就导致了异能力带她目前最想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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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玲奈,你怎么来了呀?”
脚步声传来,佐仓老夫人在自己的家门口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羽生玲奈,亲切地将她扶起来:“和朋友在一起过的开心吗?怎么回来啦,刚好,一起吃顿饭吧!”
“啊,婆婆……好。”
佐仓老夫人的手很粗糙,布满皱纹,其中蕴含的热量温暖了她。跟着佐仓老夫人一起,羽生玲奈懵懂的坐上了饭桌。
米饭很可口,菜式也是没见过的,熟悉的厚蛋烧入口即化,配合酱汁儿。羽生玲奈此生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吃的也是格外的香,一口接一口的,佐仓老夫人见状还特地替她添了一碗饭。
“吃饱了吗?孩子,没吃饱的话我在帮你添一碗儿。”
“吃饱了,吃饱了,我去洗碗!”
本想着帮忙做些什么的羽生玲奈被佐仓老夫人押回了原位,她笑着对羽生玲奈说:“交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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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佐仓老夫人又走进了厨房忙碌,这一幕仿佛与过去重叠,触动了羽生玲奈的心弦。
佐仓老夫人过于温暖,像是太阳一样。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中年丧夫,老年丧子的具有悲剧经历的人物。
喜欢,向往,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可是……我真的能够做到吗?
羽生玲奈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虽然和她的肤色一样白皙,却布满了瑕疵,只是常年干粗活留下来的痕迹,也象征着她童年的不幸。
她从来没有自怨自艾过,自己的路途就是这样子的,很早很早之前,那个叫羽生玲奈的小孩子就意识到了。
羽生玲奈只是个小人物,道歉也对,逃避也对,没有人会责怪没有能力承担责任的她。这才应该是她的生存法则。
“不是的。”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打断了羽生玲奈的思绪,不抬头也知道是佐仓悠介,那个一度令她感到害怕的孩子。
她觉得佐仓悠介和松下澈也非常的相似,可松下君没有佐仓悠介带来的那种神秘感,以及想让人逃离的压迫感。她不敢抬头,害怕那个孩子说出些什么。
“你不愿意承认些什么?”
这几个字的发音应该是佐仓悠介近期说过的最长的话了,山不随我,我随山去。佐仓悠介走到了羽生玲奈的面前,努力的踮起自己的小脚脚,和她对视:
“欲望之所以被避之不及,还有一个原因,恐惧。”
“异能力——心谕知欲!”
少年的瞳孔逐渐放大,漆黑的夜色吞没了羽生玲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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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