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好。”
羽生玲奈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显得有些焦虑:“是……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的事!”
谷崎润一郎和中岛敦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着,那架势宛如亲兄弟一般,没有任何恶意的气势汹汹。
“噫——好。”
再次被吓到的羽生玲奈呆呆愣愣地挂下两滴泪,弱弱的回应道。
“啊,你刚刚是不是说,你是木之本小姐叫过来帮忙的,怎么样?木之本小姐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谷崎润一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切的对着羽生玲奈说。现在时间很宝贵,不能随意插科打诨,佐仓悠介还等着他们去救呢。
“啊,嗯。请跟我来。嗯……因为我的异能力……发动条件得有门,嗯,很抱歉。”
在羽生玲奈愧疚的解释声中,两人跟着羽生玲奈走到了小巷里面。
这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铁旮旯门,就是那种很古早拿来防盗的铁门——这里的铁门格外的破,破到只剩下了上半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巷道会有如此突兀的铁门,但此刻恰好方便了他们。
“可以……可以握着我的手吗?很抱歉提出……这种失礼的要求,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施展异能力。
“好!是我们失礼了!”
谷崎润一郎一手牵住中岛敦,一手拉着站在最前面的羽生玲奈,坦荡的站在远处,信任的跟着羽生玲奈。
“嗯……嗯。”
被这样看着,羽生玲奈也生不出什么其他的想法,拉开门,走进去,很快就是不一样的风景了。
—
这个风景,的确很不一样。
谷崎润一郎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运动,汗水与喘息相互交替,连空气都是迷人的粉红色。
而中岛敦直接感受到了三观炸裂再重塑的过程,背过身蹲下,石化了。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好可怕,原来男孩子在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在上方的男子看到了他们,想要停下动作起身,却又被下方的男子拧正脑袋,吻了上去:“别管他们,再来一次。”
再……再来一次。
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这些的羽生玲奈别说男男了,男女都很少见过如此粗旷的画面。鲜血疯狂涌入她的头顶,她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头上冒着蒸蒸热气。
最后,两眼向上一翻,暂时失去了她的意识。
—
远在武装侦探社沙发上唱着殉情之歌的太宰治,停下了他迷人的歌声,一翘一翘的腿也停止不动。
他面色古怪,取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耳机,对着空无一物的茶几,沉思。
“怎么了,太宰先生。”
有人在唤太宰,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沉默的太宰治,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太宰治转过头,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好……好厉害!不愧是太宰先生。”
在他眨着星星眼满脸仰慕的盯着太宰治的时候,国木田独步看不下去这一幕了,扔过来一本资料:
“别带坏其他人啊,混蛋!”
摸鱼就摸鱼,干扰其他人一起摸鱼就不对了啊喂!
要是知道国木田心中想的,太宰治肯定大呼冤枉。毕竟,经历了一场现场直播的他,真的狠狠的思考了下人生的意义。
—
一直到警-察给屋子里的人带上了一双银手镯,两人还在不舍的热吻中,其热情程度让见多识广的警-察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啊,哦,结束了。”
三人浑浑噩噩的看着警-车离去的背影,汽车尾气扬起长长的一条。一直到现在,还有一种恍惚的不入人间的飘离感。
“嗯,结束了。”
应和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应和的。这次任务就离谱他的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哪怕是写小说,哪个脑子有病的敢这么写啊。除了震撼了他们的世界观之外,完全就……就不能理解啊。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着,可能这次任务之后,他们要休一个长假,来弥补他们内心受到的伤害。
在他们三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佐仓悠介。
或许他是最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人了,他目送着两个奇怪的叔叔离去后,一声不吭的站在他们身边,像是一个木头人。
—
“敦君……”
谷崎润一郎看着站在自己身旁和自己一同发呆中岛敦,第一次发现他的面庞是如此的清秀。迷人的下颚线像是一把镰刀,把他的心勾的不上不下。
“怎么了?谷崎君。”
听到谷崎润一郎的声音,中岛敦也回过神来,转头望向他。不望还好,这一望突然看到了谷崎润一郎眼中闪烁的星辰。在他的眼中,仿佛只存在自己一人。
不是第一次搭档了,怎么现在才发现润一郎/敦是这么有魅力的人。
两人不自觉的感慨着,自己胸口的心脏在不受控的跳动,暖流从胸口涌向全身。
他们很快惊恐的意识到:难道?!
不要啊!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