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毓等人不知道闻述是什么意思,只听闻述道:“除谭邑之外,其余人全都出去!”
旁的人虽然有疑惑可也不敢说什么,见闻述面色不好也不耽误,万俟毓便张罗着众人出去。
他们刚一走,闻述便道:“你上次给小姜子把脉,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谭邑大惊,一时愣在当场。
太子这是知道了?
闻述见谭邑愣着不说话,心里着急,不禁提高了音量:“孤在问你话!”
“是,微臣把脉能看得出来。”谭邑回过神来,忙回道。
闻述点点头:“你给她治伤,孤在这守着。”
只见闻述将宴迎晚扶起来揽住,方便谭邑拔刀。
谭邑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胆怯。
这时,宴迎晚喃喃地说了句什么,谭邑有些微愣,只听宴迎晚又说了一遍。
“殿下,我好疼啊!”
这话说得闻述心如刀绞,紧了紧揽着她的臂弯,再面向谭邑时已没了耐心:“没听见她说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