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像有什么野兽来过,好几块肉上的树叶都被扯烂,有几块碎肉还引来了一群蚂蚁。

二狗子有些心疼,但头一次表现出那么大方。

“沈大哥,猪肉都被嚯嚯成这样了,咱就别要了,给森林里那些野兽吃吧!

咱们赶紧下山,天越来越晚了,实在太冷了。”

他们虽然一直走着,但是野果子无法给身体提供多少热量,二狗子大病初愈,虽然后背上有层薄汗,但手脚依旧冰冷。

沈丛煜用柴刀割下一块肉喂给小机灵,又捡了两块完整的肉拿在手里。

“这个两块个头小,也不脏,回去能做顿饭,咱们三个喝点酒垫垫肚子。”

听见有酒有肉,赵严和二狗子都高兴了。

休息了几分钟,三个人马上又跟着小机灵下山。

一看见停在森林入口的皮卡车,三个人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彻底放进肚子里了。

沈丛煜家已经好几天没人,走时填进炕里的柴火也烧了个干净,屋里头除了没风,和室外没有区别。

赵严又冷又饿,屋子里实在待不下去,只能去厨房帮沈丛煜打打下手。

二狗子不知道自己男人那个干啥,就在院子里,帮他重新烧炕。

在三人的努力下,屋子很快升温。

暖烘烘的热气从土炕蔓延开来,原本冰冷的墙壁也开始有了些许暖意。

也就半个多小时,简单的晚饭也做好了。

沈丛煜带来的野猪肉是一块五花肥肉和一块臀尖肉。

肥肉一半炼成油渣,另一半和酸菜一起炖了,又放了两根血肠,在一边闷着。

这边油渣炼得差不多了,臀尖肉也切片油渣,又捞出来配上辣椒做了回锅肉。

大年三十那天邻居送来的饺子也下了一大锅,两大锅菜和一大盆饺子端上桌子,老白干再拿出来,这顿饭看起来也算丰盛了。

三人坐在后面的小屋里,喝着小酒吃着肉。

两瓶酒下肚,三人的眼皮也越来越沉,不知道到底几点,三个人在微醺中相继睡着了。

第二日,沈丛煜人还没醒,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三人昨天喝了两瓶五十多度的酒,弄得沈丛煜到现在还觉得烧心。

这会儿被敲门声一吵,头也有些疼。

“谁啊!一大早的急什么!”

见没人回答,沈丛煜连衣服也没穿好,披着脏兮兮的棉衣,趿拉着鞋走过去开门。

看见村长站在门外,沈丛煜搓搓手,身体也站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