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面色阴沉,重重地叹了口气,痛心疾首地说道:“你让我如何原谅你?我对你寄予了那么多的期望,一直视你为可承大业之材,悉心栽培,对你的未来寄予了无限的憧憬,可你却如此肆意妄为,让我如此失望。”说罢,曹操的眼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与痛心。
这时,有谋士小心翼翼地进言道:“主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呀。曹丕公子或许是一时糊涂,才犯下此等过错,念在他平日的表现,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谋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生怕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的曹操。
曹操听后,不禁冷笑道:“改过?他能改吗?此次之事,性质恶劣,我如何能轻易相信他不会再犯?若此次轻易饶恕,日后他岂不是更加肆意妄为?”曹操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虑与担忧,显然对曹丕的信任已大打折扣。
又有将领壮着胆子说道:“主公,曹丕公子平时也为我们立下了不少功劳,此次可否从轻发落?”将领的脸上满是紧张,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希望曹操能够看在曹丕往日的功绩上,网开一面。
曹操沉思片刻,眉头紧皱,缓缓说道:“从轻发落?那我这做父亲的威严何在?我若轻易放过他,日后如何管理这偌大家业?如何服众?”曹操深知,此事关乎到他的权威以及整个家族的未来,绝不能轻易决断。
众人见曹操心意已决,都不再说话,营帐内一片寂静。那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曹操缓缓站起身来,神色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声说道:“先将他关起来,我要好好想想。此事至关重要,绝不可外传,若有走漏风声者,严惩不贷!”
曹丕被带了下去,曹操独自在营帐内踱步。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烦恼,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他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望向营帐的顶部,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禁想起往日与曹丕的父子情分,那些一起骑马射箭、谈论兵法的日子,曹丕的聪慧与好学曾让他倍感欣慰,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温馨时光,此刻如幻灯片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想起这些,曹操的心中不禁有些不忍,对曹丕的那份父爱在心底悄然涌动。
但一想到曹丕此次的所作所为,以及可能对整个家族带来的负面影响,曹操的怒火便再次升起。他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之中,一方面是对儿子的爱与期望,另一方面是家族的利益与威严,两者在他心中不断地拉扯着,让他痛苦不堪。
曹操坐回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内心的纠结与疲惫。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明显,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就在曹操陷入沉思之时,探子前来报告情况,而在吕布军团中则呈现出了不同的意见。
以诸葛亮为首的一派说道:“趁现在让曹营里的内应彻底激怒曹操,借曹操之手杀了曹丕,如此一来,便可解青州一直攻不下的问题。此时曹操父子内乱,正是我们的绝佳时机,若错过,恐再难有此等良机。”诸葛亮目光坚定,手中羽扇轻摇,神色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而以刘备为首的一派则持不同意见,刘备面容凝重,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缓缓说道:“不宜赶尽杀绝呀,若彻底激怒曹操,到时候我们真的会很被动。曹操雄踞一方,实力不容小觑,其麾下兵强马壮,将领如云。若此时逼之过甚,其拼死反击,我们未必能承受其怒火,还望各位谨慎考虑呀。”
吕布却提出了自己独特的意见,他大声说道:“俺吕布觉得,我们可以养一群凶恶的狗,到了开战的时候把狗放出来,让它们先咬马,再咬人。狗比人灵活,趁乱攻击,必能打乱敌军阵脚,如此一来,我们便可趁乱取胜。况且狗凶狠无畏,能冲散敌军气势,让曹操的大军陷入混乱之中。”吕布双手抱胸,一脸自信,对自己的计策颇为得意。
诸葛亮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着其中利弊,接着说道:“但此计风险亦大呀,若狗不受控制,恐反噬我方。且曹操久经沙场,见多识广,未必会被此计所扰,说不定还会被他利用,反过来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