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两只脚的脚指头都能动了,要知道他可是瘫了十多年,而且在医学上已经判了死刑。
脚指头有知觉,就代表他颈椎的神经和脚之间产生了联系,直白来说,就是有机会康复了。
这,绝对不敢想象。
用医学奇迹来形容都不为过。
咕咚、咕咚!
沈烈仰起头,将手里的易拉罐一口气喝光,然后定定地看着沈远,语气严肃且冰冷,“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这脚是回光返照,就能行这么一下。”
沈远撇嘴得意,“我都复健半个多月了,一周前就有感觉了,但怕你太激动,就没告诉你。”
“到底怎么回事?”
“我如果说……”
沈远故意拖长话音,冲沈烈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沈烈靠近点,沈烈俯身向沈远靠近,沈远凑近沈烈的耳边,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如果说是爱情的力量让我康复,你信不?”
“你说不说!”
沈烈直接掐住沈远的脖子,“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掐死,让你和你的爱情一起见鬼去。”
“啊……”
沈远一边挣扎,一边痛呼道:“我说我说,你小子快把手松开,我这日子刚看到点盼头。”
沈烈松开手。
沈远捂着喉咙咳嗽了两声,“我欠了雅琳姑娘一个大人情,她让我照顾好你,本来我就是你三叔,照顾你天经地义,现在就是替你去死,我也不能有二话了,这人情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