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肥肉跟猪骨头炼出来的猪油,接下来十天在咱家可劲儿了吃也够。”
“等十天后我再跑一趟县城!”
老娘瞪大眼睛反问:“十天吃三斤多猪油一天吃三两多,我的天……咱们大队还没人敢这么吃油!”
“儿子……要不还是少吃点儿!”
“跟你奶奶没分家的时候,一斤油最少能吃一个月!”
“你这个吃法也太败家了!”
陈伟南笑着回答:“娘你忘了……”
“我本来就是咱们大队出了名的败家子儿!”
看夏洛寒脸上也露出了担忧表情,马上安慰:“媳妇儿你放心……”
“我心里都有数!”
“就算咱家可劲儿了吃,我也保证把你手里的存款增加到一百块!”
“顺便给大家一人搞一套棉衣,再搞最少六床被子回来,能搞八床的话最好,实在凑不够八床,洛雪就跟陈丽暂时挤一张床。”
老娘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觉得儿子越说越夸张。
被子跟棉衣是那么好搞的吗?
不仅需要布票,还需要大量棉絮票。
按照一床棉被需要八斤棉絮计算,光准备六床被子就需要四十八斤棉絮。
先不说儿子能不能搞到棉絮票,光去供销社买四十八斤棉絮就需要五六十块钱。
更不要说床单,制作棉衣需要的棉絮跟布匹了。
直接把这句话当成儿子在跟他们怀画饼。
顺手就把三斤棉絮给收了起来:“这些棉絮我帮你们收着!”
“等你凑够八斤棉絮,我就拿到镇子上帮你们打成被子!”
跟老娘的怀疑相比,媳妇儿夏洛寒脸上则露出一副严肃表情。
自爹娘跟大伯他们分家以后,面前陈伟南的一举一动看似有些败家,说出来的话也一句比一句夸张。但截止到现在,该实现的好像都实现了,并没有一句忽悠大家的大饼。
在她看来,既然陈伟南敢说刚才的大话,那就一定有说大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