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你还没休息呢?都这么晚了。”
梁俊义从护士台拿了新的被褥回来,透过信一病房的小窗,看见黑暗里面立着个萧瑟的人影。
他进去一看,信一就像是个木头人似的,在床边呆呆的站着。
信一实在是没有什么发泄的途径。
想抽烟,医院不允许。
想开窗吹吹冷风,但外面是八级球风。
迎来的可不只有冷风,还有树叶和雨水,不只会砸在他的脸上,还会吹烂这一整扇窗户。
他也只能站着。
听到梁俊义进来的声音,信一呆愣愣的回头,僵硬的脖子像是陈旧的机械,都快要发出嘎吱声了。
这不明就里的傻子还在宽慰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没事啦,有些事情不记得也没关系,等出了院,我们大家帮你慢慢回忆。”
信一才不是不记得,而是记得太清楚了。
正是因为知道覆水难收,所以才辗转难眠。
“睡不着,头疼,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在跟妹妹一起休息吗?”
被赶出来了?白孟妤不
“信一,你还没休息呢?都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