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深回来的时候,将臂弯上的西服外套放在沙发上,走向沈恬。
女人坐在软榻上,身边的矮几上放着一摞,手里还在翻看着一本。
他走过去,坐在一边,手穿过她的后背,摸着她的小腹。
沈恬没理会他,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视线全在白纸黑字上。
看着沈远山提前准备好的这些,让她不由的想到了她看的电视剧那里面的一句台词——“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现在她的父亲将这句话切切实实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傅砚深也没有去看沈恬,可是手下的动作却不停。
一两分钟过后,男人的眸色沉了沉,头一次的沉不住气,开口问:“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沈恬放下手中的不动产的复印件,抬头侧着看他,又低头闻了闻,这才开口回应:
“薄荷味,提神的。”
傅砚深神色看不出什么,让人探不到情绪。
“你之前身上的味道很好,我
傅砚深回来的时候,将臂弯上的西服外套放在沙发上,走向沈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