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此时此刻的傅砚深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甚至隔着空气都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了一样。
见此情形,沈恬不由得咬住嘴唇,心里越发疑惑起来。
这个傅砚深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啊?
有时候他冷漠起来简直让人觉得可怕,而且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禁欲气息也会随之变得愈发浓重,叫人难以捉摸。
燕惊澜让坐在沈恬身边的人起开,自己却一屁股坐在了那人的位置上。
他接着给沈恬夹菜的功夫趁机问:“你说我那个朋友去道歉的时候是带份花呢?还是带什么比较好?”
沈恬想着还是将燕惊澜敷衍过去再哄傅砚深吧,就扭过头和燕惊澜说道:“你带个荆条去最有用,负荆请罪不懂?”
就在沈恬和燕惊澜交头接耳的时候,沈恬另一边的空气是越来越冷。
叶怀瑾实在受不住,他身边的快成为制冷机了,谁在这样的氛围中能开开心心吃饭。
叶怀瑾直接向这燕惊澜举杯,打断他们的说话,“燕少,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