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使得保镖和徐特助也无措了一瞬。
沈恬见状,只是轻轻地将头转向一侧,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同情之色。
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这次事件严重损害了秦家的利益,这对夫妻又怎会如此低声下气地前来赔礼道歉?
对于这种唯利是图之人以及其所作所为,她实在是难以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
她手下捏了捏傅砚深握着她的手。
傅砚深对着保镖摆手道:“立马拖出去。”
人走之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恬和傅砚深两人。
沈恬微微扭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傅砚深的侧脸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你和秦默……还有腹部的那个刺青?"
尽管此刻并非询问此事的最佳时机,但当她看到秦家父母亲自上门祈求她的谅解时,心中不禁产生了种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