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老师就教导过。
人无完人,一个人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很多事情,都要选择有能力的人去做,就如同选锋,谁善于领兵进攻,谁善于领兵防守,谁善于领兵殿后,谁胸中富有谋略。
无论是领兵还是治国,就是要学会用人!
“好!”
李世民听到伏子厚的话,当即没有拒绝,骑马上前两步,一边骑马,一边扫视对面突厥大军人海。
数息后。
当看到远处的突厥大军,犹如拔掉木栏的洪水一般,突然开始朝着这里涌来。
“全军将士听令!”
李世民神情一凝,常常风吹日晒的脸颊上,怒目圆睁,一抹令人颤栗的神情,缓缓浮现。
“杀!”
李世民拿起弓弩,大喝一声,率先朝着突厥大军杀去。
“杀!”
伏子厚用力踢马背,率领胡靖渊、殷天纵等隋军将领,以及所有隋军将士,朝着突厥大军杀去。
平原上。
地平线腾起尘雾,千匹战马鬃毛倒竖,撕裂大地的铁蹄轰鸣声中,一名名隋军将士,看着前方的突厥人,纷纷举起弯弓,张弓搭箭,将箭矢射向突厥大军。
李世民身穿衣甲,手持长弓,短促的胡须上,凤眼怒睁,看着伏子厚骑马拿着马槊,冲到自己面前,李世民心里无比踏实。
“杀!!!”
“杀!!”
啸杀声中,双方射箭,在密集的箭矢中,不少隋军将士都中箭落马。
然而汹涌疾驰的隋军里,没有一个隋军胆怯,在额头青筋暴起中,在衣甲寒光交相辉映下,一名名隋军骑兵将士,迅速结成整形,与人山人海的突厥大军交错冲杀在一起。
刹那间,千匹战马嘶鸣。
混乱厮杀之中,喊杀声,疾驰落下马背的身影,连绵不绝,鲜血溅射到每一个隋军将士身上,有些还滴到将士一张张黝黑面庞之中。
在疾驰的马背上,一名名隋军将士,不断拿着武器,与疾驰闪过的突厥男子砍杀。
“混账!”
手持长弓的莫默达干,方才射杀一名隋军将士,注意到不远处,两道身影在突厥大军中,犹如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突厥皆落马而亡。
见此情形,莫默达干怎会不知,再这样让那二人率领隋军冲杀下去,麾下部曲迟早要被杀溃。
并且莫默达干一眼就看出,那在前冲杀的两人,便是隋军的主将。
“随我来!驾!”
莫默达干对着亲信大喊一声,率先骑马,朝着那两道身影追去。
“达干!”
手持七尺铁蒺藜骨朵的多目咄禄,一挥,把一名隋军将士打落马背,看着追去的莫默达干,连忙喊道。
然而在混乱的战场,如此众多的厮杀声,多目咄禄的声音根本传不到莫默达干耳中。
“驾!驾……”
见状,多目咄禄也只能拿着武器,追赶莫默达干而去,若是莫默达干出事,整个突厥大军都会溃败,多目咄禄也好不到那里去。
战场上。
在骑马冲杀中,李世民不断拉弓放箭,射杀突厥人的性命。
伏子厚在李世民前方,一边骑马,一边挥舞手中的马槊,不断收割突厥人的生命。
二人配合愈发默契,李世民箭术举世无双,伏子厚一骑一槊,一对一马战无敌,有李世民的箭矢开路,伏子厚从不需要担心会被围攻,而有伏子厚在前方厮杀,李世民在后面可以全心全意放箭。
整个战场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突厥人,然而在李世民与伏子厚面前,仿佛无人一般,别说阻拦在前面的突厥人,就是在两侧的突厥人,看到李世民与伏子厚的生猛模样,都面露惊惧。
生猛的中原人,他们见过。
但他们还从未见过,居然有人,能仅依靠两人,便为整个隋军开路!
望着由李世民、伏子厚二人开路,气势愈发高涨的隋军骑兵,突厥人纷纷都在心中,升起一丝丝惧意。
两军交战,想要阻拦一支大军的冲杀,仅凭一两个人是不可能的,更别说眼下,在伏子厚与李世民的率领下,隋朝骑兵大军,把整个突厥大军都撕开一个大口。
“给我死!”
莫默达干骑马飞驰间,拿起弓弩,将箭矢对准飞速伏子厚。
之所以是伏子厚,因为伏子厚拿的是马槊,在后面的李世民拿的是箭矢。
只要把厮杀在前的伏子厚射杀,那么后面的李世民,自然会被突厥人杀到跟前。
随着莫默达干松口,箭矢瞬间在混乱的战场中,飞向伏子厚。
对于自己的箭术,莫默达干有着万分信心,以往除了套马索,自己最厉害的,便是箭术,作为一个草原自幼狩猎长大的人,莫默达干比任何人都熟悉弓箭。
“杀!”
伏子厚手持马槊,快速骑马驰骋间,正斩杀一名手持弯刀的突厥人,正欲杀向另一名已经冲到面前的突厥人,突然察觉到什么,伏子厚顾不得其他,连忙朝着马背一侧倒下去。
“子厚!”
李世民见状一惊,好在看到伏子厚脚尚在马背,双手用马槊在地上滑动,奋力撑着身体。
望向另一侧箭矢射来的方向,李世民便看到正一脸意外的莫默达干。
取出箭矢。
李世民还好不犹豫的便对着莫默达干,放箭射去。
莫默达干正一脸诧异,没想到自己方才一箭居然没杀死那隋将,等回过神,注意到李世民的举动时,心头一惊,连忙滚落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