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叹为观止,整整几百个人曾进入过他的思蜀中,想起来箫飒就觉得脑子快被挤爆了,天啊他造的什么孽。
目的是彰显个人的神通广大,顶呱呱的,天杀的明折岸非要把陷阱挖得那么大吗?
明折岸无聊呆站,久久不见二人的郁结得以纾解,便想自发的开口化解下,他死了也好,让她不必忧心和自责,从二人迷离茫然的眼神中,他就可以得知二人的心中究竟揣摩着什么。
不安的真实身份,他猜对了一半,错误解读了一半,勉强算打了个五五分的平手,她想开口提醒箫飒不安并非他心里想的那样圆滑世故,也不是个从画皮中走出来的人。
她想抑扬顿挫地说出来,可有股力量操控她,不让她把真相说出口,这便是她心中幸灾乐祸的成见,二人闹掰了状告了,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但是,她急切的想把那番话万马奔腾,她急迫地冲毁这层枷锁,她非常想将隔在二人中的薄膜撕毁,让他们拥抱,为实现这个荒唐的想法,她开口了,拯救不安似乎就在拯救她。
“箫飒,不安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以我多年的见识来看,她是个似是而非的人,你不必把陈年旧账挂念,也不要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洒在五谷杂粮中粉墨登场,新和旧终究是不能够混为一谈的……”
刹住的话头,宛如一颗炸弹在她喉咙炸得匆忙炸得璀璨,宛如一场不可思议到来的及时雨,将她想搭手解除误会的想法,风卷残云收拾干净,她桃腮的脸瞬间涨红成猴屁股。
“求求你,快别说了!”便是不安这句利刃出鞘的话,将明折岸的话头掐住。
努了努嘴角,明折岸无计可施,假若这样她还说下去,整得错误全在她身上,脏水全往她身上泼,误会都是她铸成的。
再多不幸,再多的误会,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人情漏洞,为了避免更大的波澜起伏,如切如磋的不安,心如刀绞的不安,都想忍气吞声,都想静若处子,她深知多少年以来,二人误会的积攒,一旦爆发将是势同水火的,不用谁原谅谁,不用谁理解谁。
不用谁原谅谁,不用谁理解谁。
明知彼此心里有鬼,何必付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