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眼巴巴地看向蒋双喜。
蒋双喜却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她,昨天秦羽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他越看秦月,越觉得这丫头跟姐姐一点都不像,甚至跟秦羽也看不出什么相似之处。
“二舅……”秦月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呃…”蒋双喜挠了挠头,“月儿啊,你也知道,二舅最近手头有点紧……”
“啊?”秦月小嘴一瘪,有些不高兴了,“二舅,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你可是户部侍郎啊!”
“真…真的,最近朝廷开销大,二舅的俸禄都拿去填补国库了……”
蒋双喜硬着头皮扯谎,心里却想着,要是秦月真不是姐姐的女儿,这钱给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秦月一脸狐疑,但见蒋双喜不像说谎的样子,只好作罢。
“好吧…”秦月闷闷不乐地玩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蒋庆和蒋双喜将她送到门口。
“月儿啊,以后常来,别跟舅舅客气!”蒋庆慈爱地拍了拍秦月的手。
“知道了,舅舅。”秦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蒋双喜看着秦月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秦月,真的只是姐姐的女儿吗?
秦月的身影一消失在拐角,蒋庆立马收起了脸上的慈爱,转头看向蒋双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双喜,你今天怎么回事?月儿如今落魄,你做舅舅的,怎么还藏着掖着?”
蒋双喜搓了搓手,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大哥,我……我这不是最近手头……”
“手头紧?你糊弄谁呢!”蒋庆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你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小金库?前些日子,你还跟我炫耀你新得了一块上好的玉佩,少说也值个几万两!”
蒋双喜被戳穿,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大哥,这……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月儿可是你亲外甥女!你以前最疼她了,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现在怎么……”
蒋庆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狐疑地眯起眼睛,“双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蒋双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秦羽的猜测和盘托出:“大哥,昨天姐夫说……说月儿可能不是姐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