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风向彻底改变了,只要有人敢说许真一句坏话,立刻就会有无数的人帮他辩驳,把这个人骂得恨不得钻进老鼠洞里。
万通天下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冯仕林的脸色阴沉沉的,好像有一颗炸弹随时都会爆发。
“这视频是怎么一回事?给我出一亿的广告费,让网站把视频删了!”冯仕林咆哮起来。
“另外,给我把水军的数量增加十倍!压下支持许真的声音!每条信息我出五块”!
公关部总监苦笑一声道:“冯总,现在这个视频点击量过亿了,回复上百万条,这么大的影响力,且不说网站能不能删,就是删了,别人还会再发,很多人都已经把视频保存了。”
此时,所有的高层都知道,这件事再也无法反转了,他们请的公关公司是业内十分出名的,但他们的对手却是社会青年一代顶级精英的那个圈层,人家从智商到社会资源到人脉对他们实施了碾压。
一个单一的公司就是再有钱有背景,也干不过对方这一群人。
冯仕林也感到一阵的无力,他是那种顶尖的三代,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他多年的海外留学背景让他也无法融入进那个圈子里。
真正想走到那个层次,海归背景反而是个拖累,因为已经不纯粹了,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受到其他的影响和洗脑啊。
陈清月和许真的计划还有好几个后手呢,但是基本上用不到了,他们只是略微一出手,就让冯仕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所有的尾巴都给我处理干净,不要让人查到我们公司头上。”冯仕林尽管不甘心,但该做决断还是要做的。
此事无论结果如何,以他的身份都能全身而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晚上,国家台一个着名的访谈节目播出了一个节目。
“走进草甸县,从国家级贫困县到如今的涅盘重生。”
“两年多前,本台记者曾经采访过时任草甸县县委书记徐厚泽,向他了解草甸县面临的困难和未来的出路。”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小县城,土地贫瘠,满目疮痍,到处都是裸露的石头,连绿色都显得很奢侈。
县城里更是楼房低矮,以灰色为主,街道狭窄,道路坑洼,像是九十年代的普通县城,城市建设足足落后了将近二十多年。
“近日,本台记者再次来到了草甸县,看看草甸县发生了什么变化。”
“草甸县的天上白玉宫我们已经耳熟能详,我也是久仰大名了,今天我就去看看这无数网友向往的打卡地。”
镜头里,一个气质出众的女记者开始了她的草甸县之旅。
“哇,人太多了,挤不动啊!”女记者对着接踵摩肩的人群抱怨起来。
“大家快看,这条白玉龙是草甸县就地取材,请能工巧匠雕刻的。”
“还有月老啊!听说全国各地的单身男女都
现在,风向彻底改变了,只要有人敢说许真一句坏话,立刻就会有无数的人帮他辩驳,把这个人骂得恨不得钻进老鼠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