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乾隆仿若未闻,他一袭华袍在风中轻轻摆动,步伐沉稳且坚定。
不曾有丝毫的犹疑与停留,径直向着前方走去,那背影冷漠而又威严,仿佛世间的一切哀求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鄂敏见乾隆动身,他立刻快步跟上。
每一步落下,都似能让地面微微颤动,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紧紧跟随着乾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却又刻意与乾隆,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打扰乾隆,又能随时护主周全。
傅恒身姿挺拔如松,冷峻的面容仿若被寒霜覆盖,站在原地。
在他身后,数位侍卫身姿矫健,站姿笔挺,静静等候着命令。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
此时,围观的百姓们见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已然落幕,又惧怕惹祸上身,便如受惊的鸟兽般渐渐散去。
静姝眼巴巴地望着乾隆远去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
她才仿若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垂下头。
此刻,她心中的绝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将她淹没,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恒微微低头,目光如寒星般扫向静姝,眼中的鄙夷与冷漠仿若实质化,能将人冻僵。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硬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冰棱,字字透着刺骨的寒意,“将她送去此地的青楼,叫她接客。
你们几个,给我好生看着,这一整晚,不许她有片刻歇息,少一会儿都不行!”
那几个侍卫听闻,立刻微微拱手,齐声应道:“六哥放心,我们这就带她走。”
说罢,两人大步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静姝静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挣脱束缚,嘴里叫嚷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阿玛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她重伤的双腿,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任由侍卫拖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