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声汇聚在一起,仿若一股洪流,试图冲击朝堂之上既定的决策。
然而,这种境况乾隆早就料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仿若洞悉一切的冷笑,心中暗道:“果不其然,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早在之前,他便已将证据准备得万无一失。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路子,轻声吩咐,“拿给诸位爱卿看一看,看过之后,看看他们是不是还要为官保求情。”
小路子连忙应了一声,身姿矫健地疾步从上面走了下来,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厚厚的一叠卷宗。
卷宗的纸张在微光下泛着微黄的光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画满了图。
他依次走到刚才求情的众人面前,躬身将卷宗递上,眼神谦卑。
那些大臣们接过卷宗,起初还神色镇定自若,仿若胸有成竹,可随着一页页仔细翻阅,脸色愈发变得难看,仿若被一层阴霾笼罩。
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渍,一颗颗汗珠在微光下闪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卷宗之上。
率先开口求情的御史,此刻更是汗如雨下,手中的卷宗几近滑落,慌乱之中,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颤抖得仿若风中残烛,“皇上恕罪,臣不知……”
乾隆薄唇紧抿,双眸仿若寒星,冷冷地注视着殿下那个颤抖不已的身影,陡然冷哼了一声。
这声冷哼仿若一道凌厉的寒风,瞬间穿透朝堂的静谧,让众人脊背发凉。
乾隆微微倾身向前,目光如炬,紧紧锁住那御史,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不知?你一句不知,
便想脱罪吗?朕既已下了旨,又岂会没能查清他的罪行?”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间。
“为彻查此案,朕暗中派遣得力干将,耗时数月,收集的证据堆积如山,桩桩件件皆确凿无疑,铁证如山!
你以为朕只是凭一面之词,就大开杀戒,你把朕当成什么人?”
乾隆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威严,似在向众人宣告他的明察秋毫。
那御史此刻心中一片冰凉,他彻底明白,自己这次是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