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程可是个深谙取悦上级之道的人!此时此刻,即便心中对相关事宜了如指掌,那也得佯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来。当然啦,可千万别装过了头,否则真装成一窍不通之人了,那就得不偿失喽。
如此这般,方能给予上级充分展现自我能力的舞台空间。而李天程呢,则只需扮演好那个谦逊好学、虚心求教的角色便足矣。末了,还务必向上级投去一道充满钦佩与仰慕之情的目光,以此来满足其喜好卖弄炫耀的心理需求。
果不其然,当韩明俊上校听闻李天程所言之后,立刻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姿态,兴致勃勃地开启了一堂关于文物鉴别及欣赏的“长篇大论”。而李天程呢?自然是谨遵教诲,犹如一名恭恭敬敬的学生一般,全身心投入到这场虚心受教的精彩表演之中。
这些古董字画,他俩竟然足足端详品鉴了长达两个多钟头之久!尽管此刻夜色已深,时辰着实不早了,然而韩明俊上校的面庞之上却丝毫不见半点倦意。
恰恰相反,由于目睹了如此众多精美的物件儿,使得他的心境愈发亢奋愉悦起来。至于李天程嘛,他内心深处同样不急不躁,就这样心平气和地陪伴着韩明俊上校将那些古董字画逐件细细品赏。
终于,在耗费了大量时间仔细观赏完二十多件古董字画之后,韩明俊上校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放大镜,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再继续鉴赏剩余的那些藏品。
他挥挥手,示意在场的众人全部退出房间,待所有人离开并关好房门之后,韩明俊上校这才悠然地端起桌上那精致的茶杯,轻抿了几口清香四溢的茶水。
心情愉悦的他面带微笑,目光转向一旁恭敬站立着的李天程,开口称赞道:“天程啊,此次之事你处理得甚是妥当!这些物件无论是从质地还是保存状况来看,皆属上乘,可谓成色极佳,着实难得。你如此用心办事,实令我深感欣慰呐。”
听到上司的夸奖,李天程连忙谦逊地回应道:“处长大人过奖了,能为大人效力乃是属下分内之职,岂敢不尽心竭力?再者,这两个皮箱之中所装之物,乃是那位魏国商人特意孝敬给大人您的款项,共计两百万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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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李天程见韩明俊上校对这批古董字画非常的满意,便迅速上前几步,伸手将放置在桌子上的两个皮箱盖子打开,向韩明俊上校展示其中满满当当的钞票,并详细介绍起来。
然而,韩明俊上校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两个敞开的皮箱以及里面堆积如山的钞票,微微皱了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天程啊,还记得上次我们在香飘楼相聚之时吗?当时我不是已明确告知于你,这魏国商人送来的孝敬钱,你可拿走一半作为酬劳嘛。怎地今日你却将所有钱款尽数带来呈交于我呢?”
“属下深知处长大人心系下属,处处体贴关怀,这份深情厚谊属下没齿难忘。但这些孝敬之物,无论如何也得先请处长大人亲自过目,否则属下心中难安呐!”李天程满脸堆笑地说道,语气诚恳而又谄媚。